“北境那邊的事情之后再議,大將軍和凌恒先回去吧,今天汀蘭那丫頭是受委屈了,你們好生安撫一下。”嘉暄帝說道,他對沐汀蘭的喜歡是真的,不僅僅是因為沐汀蘭是沐子言的女兒,是他的外甥女,也是因為沐汀蘭是南木喬的義女,更是因為沐汀蘭,他之后是不用擔心烏真國會對付南庸了,這無疑給南庸帶來了一個很大實質上的好處。
所以他對沐汀蘭也是重視的。
問他為什么會這樣放心,這樣篤定南木喬就真的能夠穩住烏真國?看看南木喬的武功,還有之前的手段就知道了,雖然現在南木喬性情大變,但是手段相較于之前是更加的果斷了。
雖然南木喬還在南庸,但是烏真國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啊。
所以這份喜歡,真的不是沒有原因的。
等南木喬和沐大將軍他們都退了出去之后,嘉暄帝才看向余公公,“你說,安平那丫頭,如何?”
“回皇上,奴才剛才和郡主接觸了一會兒,就郡主的性格來說,是個好的,不過似乎有些直接了點。”可不是很直接嘛?別人賄賂他,給他好處多少還會隱蔽一點,也就只有沐汀蘭,敢當著那樣多人的面給他好東西。
雖然吧,這花茶還不知道是不是很好的東西。
“她是給了你什么好處?怎么才接觸了一會兒,你就這樣為她說話了?”嘉暄帝好笑的說道。
余公公嘿嘿一笑,嘉暄帝這樣,不過是開玩笑而已,“皇上,奴才可沒有。”
“怎么沒有?出去之前,你這身上可沒有任何香味。”嘉暄帝哼了一聲,說道,“難不成你回來的時候還特地去御花容弄了一身的花粉回來?”
額,余公公頓時有些訕訕,這花香,似乎還真的不好解釋。
“皇上圣明。”余公公打著哈哈。
“安平給你什么了?難不成是摘了朵花給你?”
“皇上,奴才又不是喜歡花的。”余公公說道,“再說了,御花園的花是多,但安平郡主也不會那樣大膽的就摘了過來給奴才啊,郡主可不知道奴才會在宮門口等著她們。”說到這里,他將懷中的錦囊拿了出來,“安平郡主賜給奴才一包花茶,是郡主自己搗鼓的,說讓奴才試試好壞。”
嘉暄帝將他手中的錦囊拿了過來,然后一看上面的圖案,頓時嘴角抽搐不已,“這是什么?兩掉了毛的雞?”
余公公一聽,再一看,之前不知道像什么,這會皇帝說了他還真的覺得像是掉了毛的雞,還是那種丑不拉幾的雞,“皇上,這可是安平郡主的,您還是不要讓大將軍他們聽見了,不然肯定得跟您急。”
嘉暄帝嘴角再次抽搐,“他們又不在,不過安平才回來嘛,剛學的時候能夠有這樣的程度已經很不錯了。”雖然這樣說,但嘉暄帝還是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可真的是違心。
不再看那個圖案,將錦囊打開看了看,“這就是花茶?”
“郡主是這樣說的。”余公公說道,“用花做茶,奴才還是頭一次見到呢,郡主說了,這花茶還有安神的作用呢。”
“還能安神?”嘉暄帝挑挑眉,“去,泡來試試。”
余公公一聽,就覺得渾身都不好了,“皇上,這可是安平郡主賜給奴才的,再說了,這怎么說也得奴才先試試,免得您龍體受礙啊。”
嘉暄帝哼了一聲,這話說的好聽,“你的可不就是朕的?快去泡一杯來試試。”
見狀,余公公只能苦著臉去給嘉暄帝泡花茶了,說實在的,雖然說這花茶是新鮮東西,但是聞著味道就很好了,他又是個好茶的,自然是會舍不得。而等花茶泡好了之后,他就更加的不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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