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安平還小。”沐汀蘭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郡主也不小了。”德妃在瑜妃開口之前說道,“是該操定親的事情了,早點定下也好,畢竟郡主之前…瞧本宮這嘴,本宮的意思是郡主也該開始物色一下了。”
沐汀蘭將眾人的鄙夷看在眼底,嘴角微揚,“德妃娘娘說笑了,安平才剛回來,還沒有好好的孝順祖父,怎么敢想這些事情,安平還想多陪祖父和哥哥幾年。”
“好孩子。”瑜妃說道,“郡主如此孝順,大將軍一定很高興。”
“是啊,郡主真的是太孝順了。”瑜妃話音一落,下面就有女眷開始附和,不管如何,瑜妃看著就是想維護沐汀蘭了,如此,她們可得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可不能選錯邊,或者是雙雙都給得罪了。
“孝順是一回事,但是我覺得德妃娘娘說的沒錯啊。”在一片附和聲中,這不一樣的聲音顯得刺耳,信陽王妃見身邊的楚沫兒站了起來,頓時心都涼了半截,她連忙伸手想將楚沫兒拉下來,但楚沫兒已經開口說話了,“雖然郡主身份尊貴,但到底也改變不了之前的事情不是?早點定下總比到時候找不到合適的夫家不是?郡主,我這話是不好聽,但也是為了你好,還請郡主不要怪罪。”
信陽王妃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德妃和二夫人卻暗自得意,其他人有贊同的也有諱莫如深的,更多的,還是心驚膽戰的,看著楚沫兒的眼神也跟看一個白癡一樣。
這個楚沫兒到底有沒有帶腦子出門,雖然事實是如此,但是她竟然敢這樣說出來,沒見她們剛才都忙著打圓場嗎?這樣的事他們心中清楚就行了不是?
眾人看向了沐汀蘭,這樣的話擱誰身上都得火冒三丈,看瑜妃就十分不高興了,可當看過去的時候,她們卻又愣住了,雖然沐汀蘭帶著面紗,但是從那雙眼睛眼中,她們竟然看不出一點的怒火,甚至沐汀蘭渾身的氣息都沒有一點的改變。
這,這是怎么回事?是沐汀蘭太傻聽不出楚沫兒的意思,還是沐汀蘭根本就沒有將楚沫兒的話放在心上?又或者,沐汀蘭心思太過深沉了?
眾人心中閃過了千萬種可能,可卻沒有辦法肯定是哪一種。
“楚沫兒,平時你任性妄言也就算了,你平時的規矩都學到哪里去了?”信陽王妃厲聲說道,“郡主,沫兒還小,她并不是有意的,還請郡主不要怪罪。”
“母妃,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楚沫兒不高興的說道,“難不成還不能讓人家說實話了嗎?”
“你住嘴。”信陽王妃回頭冷厲的瞪了楚沫兒一眼,直接將楚沫兒給嚇住了。“郡主。”
“王妃,楚小姐說的是實話。”沐汀蘭聲音輕柔,“我沒有不高興,王妃放心吧。”
雖然這樣說,但是信陽王妃卻不敢放松,她總覺得沐汀蘭不會這樣簡單的就算了。
“母妃,你看,安平郡主也這樣認為。”楚沫兒可沒有信陽王妃那樣的危機意識,而是覺得沐汀蘭真的是軟弱的可以,這樣就承認了,心中得意之余,更是不屑沐汀蘭,“郡主,我的話雖然直接了一點,但是我是真心為你好的,德妃娘娘也是一樣。”
沐汀蘭看了看作壁上觀看的德妃,再看看楚沫兒那得意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還是不急啊。”
“二小姐,我知道你孝順,但是大將軍肯定也是希望你能夠早點定下婚事的。”二夫人說道,心中也是暢快不已的,今天的事情傳出來,沐汀蘭的名聲就別想好了,畢竟,她的話也是間接承認了自己之前的經歷。
“夠了,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瑜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手就排在案上,“安平郡主是皇上親封的郡主,她的親事自有皇上主張,楚小姐,二夫人,你們就算再操心郡主的親事能夠越的過皇上?還是說你們自認為比皇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