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大將軍還想問什么,外面就有人帶著大夫過來了,不過并不是太醫院的明太醫,而是陳太醫,“大將軍,太醫來了。”
“快,太醫。”沐凌恒著急的說道,“快救救她,一定要救她。”
陳太醫被直接拽到了床榻旁邊,看到沐凌恒坐在一邊,而床榻上卻是一個衣衫襤褸的人之后,眼神微閃,然后將自己的藥箱放在一邊打開,準備給沐汀蘭處理傷口。
喬爺在太醫來的時候就趕緊的退到一邊騰出位置來給陳太醫,但是當陳太醫拿出傷藥的時候,他的臉色忽然的一變,在陳太醫準備拿剪刀剪開沐汀蘭手臂上的衣服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猛然伸出手將死死的扣住了陳太醫的手,“你用的是什么藥?”
“前輩?怎么了?”
“這,我,我用的自然是金瘡藥。”陳太醫說道。
“金瘡藥?你以為老子不懂藥嗎?”喬爺一下就將陳太醫給抓了起來然后甩到一邊去,在陳太醫準備爬起來的時候,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處,“媽蛋,在老子面前耍花招,不知道老子才是用毒的祖宗嗎?這什么陳太醫是哪里來的?”最后喬爺看向站在一邊的侍衛說道。
那侍衛因為這一驚變也是有些慌神,“這,我們是在進宮的路上遇到陳太醫的。”
“前輩,陳太醫的藥有問題?”沐凌恒著急的問道。
“當然有問題。”喬爺黑著臉說道,他腳下用力,“說,你為什么要對小籃子下藥?誰指使你的。”
“這,這位大俠,我沒有下藥啊,大將軍,你們救救我,真的不是我啊。”陳太醫慌張的說道,那樣子,真的不像是被抓到尾巴的樣子,倒像是被冤枉的。
沐大將軍見狀,微微皺眉,不管陳太醫是不是有心下藥,但是,藥有問題是真的,陳太醫是太醫,藥有問題不可能察覺不了,所以,要么是陳太醫有問題,要么就是這個男子有心找事。
不過,沐大將軍比較傾向于前者。這個男子,對床上的孩子的緊張,不是假的。
“哼,沒有?”喬爺磨了磨牙,然后隨手從范長奚的手中將他那折扇拿了去,展開,再迅速的一擺,頓時,陳太醫的胸口就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很快從傷口中流出來的血就將他的衣服給染紅了,陳太醫慘叫了一聲,根本來不及說什么,喬爺就將他帶來的所謂的金瘡藥倒在他的傷口上。
頓時,陳太醫的慘叫聲更加的凄厲,像是受不住劇烈的疼痛而在地上開始打滾,見狀,就算是還有幾分猶疑的沐大將軍等人,此刻也不得不信了,臉色頓時陰沉的可以。這個陳太醫,真的有問題。
“媽了個蛋蛋,給我把這混蛋給抓起來,這混蛋要是和那些黑衣人沒有關系,老子給他跪了。”喬爺高聲說道。“你們堂堂一個將軍府,就沒有一個府醫嗎?”
“府醫,府醫最近家中有事所以回去了。”后來的管家結巴著說道。
聞言,沐大將軍臉色更加的陰沉。
這場刺殺根本就是沖著沐凌恒去的,如果不是有這個叫做小籃子的孩子救了沐凌恒,恐怕這會躺在床上的就是沐凌恒了,而府醫又恰巧又是外出,陳太醫又剛好出現在半路上,就算是他們自己,恐怕也是會直接將陳太醫帶回來給沐凌恒治病,最后,沐凌恒就算是沒死,恐怕也得出事。
好算計啊,是誰?是誰竟然敢這樣算計他的孫兒?
“這糟心的。”喬爺氣的啊,“出去,出去,都出去,老子自己給小籃子包扎。”說罷,就準備趕人了。
“不行,我不走。”沐凌恒堅定的說道,“前輩,我要在這里等著。”
“明太醫很快就來了,這位兄弟,雖然這小籃子還是小孩,但是男女授受不親。”沐大將軍也是說道,好歹,這個小籃子可能是自己的寶貝孫女兒啊,怎么可能就這樣讓一個男人碰她的身體?
喬爺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糟心的樣子,“小籃子可是老子養大的,又當爹又當媽的,那什么明太醫才不能碰她的身體。”這破地方,就是這么多規矩,“你們趕緊出去,要是耽誤到了,讓小籃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賠得起嗎你們?出去,都出去。”
說著,也不管沐大將軍他們怎么說,喬爺一手一個的將人給趕了出去。
沐大將軍是公認的南庸第一高手,他也知道人外有人,但沒有想到這么一個衣衫襤褸的人竟然是這樣厲害的高手,自己竟然被喬爺給鎮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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