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臨安王!”凌藍握著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目光十分的冷淡。
“管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龍澤話中的酸味越來越重,他心中一直有個結,而這個結就是凌藍。
前世今生都一直沒有打開過。
清凈沒兩年,這個男人又出現?
“路過,明日離開!”凌藍簡短的回答。
龍澤立馬心情舒暢了。
明日就走?
那就好!
快點走!
龍澤態度當下變得好了很多,喝了幾杯之后就把納蘭清直接拖走,扔到了一邊的角落里,看著她心虛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雙手抱胸:“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
“要是再繼續欺騙我的話,后果你該知道?”龍澤瞇著雙眼陰詭無比的盯著納蘭清的胸口,意味之色十分的明顯。
納蘭清又手抱胸連忙的后退,瞪大了雙眼;“我……我就是想出來走走!”
龍澤目光一寒,突然上前一步,一掌拍了過去,將納蘭清逼退到了一邊的墻壁:“再說?接著說!”
納蘭清咽了咽口水,媽蛋,真恐怖……真的生氣了。
“我……我真的想出來走走……”
龍澤眼中劃過一抹怒火,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然后朝著一邊的院子而去……隱隱的,傳來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你自找的,我給過你機會了!”
“放開我……”
“呵……休想!”
……
納蘭清終于知道惹怒一個怪獸的滋味是怎么樣了,明知道龍澤會生氣卻依舊做出這種惹他生氣的事情,不被體罰就算不錯了。
當然少不了床上的懲罰!
第二日,她的腰都挺不直,雙腿也下不了床,軟軟的,全身無力的趴在地上,惡狠狠的捶著地。
死禽獸!
不要臉!
因為被懲罰得夠慘,所以凌藍他們離開的時候納蘭清完全沒有出現,倒是龍澤卻難得的心情不錯去送了一下凌藍。
凌藍看著他一臉的神清氣爽,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搖了搖頭,目光露出一抹淡淡的神色:“納蘭清身上的燭龍十分的不穩定,因為她本身是靈族圣女血脈也說不定……吉麗如果恢復記憶還是無法醫治她的話,就帶她去靈族圣地看看,或許會找到有用的東西!”
凌藍好像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摸著出了一瓶藥水,遞到了龍澤的面前,“這是讓身體機能強行進入沉睡的藥物,哪怕是燭龍也必須依靠身體而活,所以也能暫時停止燭龍的活動……希望你不會有用到這個的時候!”
龍澤沒有拒絕,十分自在的接下了。
小清兒或許會需要這些東西。
“朕不會謝你!”
“不需要你謝!”凌藍淡淡的說了一句,一邊的小蘭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指,“爹爹,走嘛……娘親等好久了!”
“嗯!”凌藍的目光泛著幾分的溫柔,彎腰,伸手將小蘭若抱了起來,眉目之間泛著無盡的光澤,讓他原本俊美無雙的臉浮現了幾分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