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已經生活了三年,然而凌藍卻昏迷了兩年,一切都是由章琳親自處理的,為了融入這個小山村,章琳就對外編織了一個謊言,說自己的丈夫出了意外,正在昏迷不醒。
換下了華服,穿上了普通百姓才會穿的麻布粗衣,跟附近鄉鄰打成一片,走街串鄰,融入了這個小山村里面。
現在日子過得十分的簡樸,衣食住行,全部要由自己親手種植制作,所有一切都要自己從頭開始學,不會種地就去跟附近的鄰居請教,不會織布也要去跟人家請教學習,甚至連簡單的生活都不會,也只能一一的模仿,一開始生活得十分糟糕,一邊為了照顧林男,一邊為了學習這些能夠在這里生存下去,能夠完美融合的技能,章琳花費了很大的心力。
就在一年前,凌藍從昏迷之中醒來,同時,噬也并沒有消失,兩人依舊互相抗衡著,存在著……
唯一不同的就是噬少了以前的狂氣,明知道這里是一個小山村,一切都格外的無聊,他也不會想著要離開這里,反而是存在凌藍身體的深處,偶爾才會出來一次,大部分時間都是躲在身體里面休息。
把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凌藍。
躺了兩年,身體格外的僵硬,凌藍就開始學習如何像普通的百姓一樣耕種,雖然動作十分的僵硬,但是男人天生就是干體力活似的,很快就找到了節奏……
就像今日這樣。
章琳聽著凌藍的話,眼中泛起了一抹水光,好像自己等待了太久,終于等到了自己心滿意足的答案,她低下了頭,輕聲問:“不能叫您王爺,那臣妾……我……我應該叫您什么?”
云南的目光露出一抹淡淡的復雜,他的目光看著眼前,女人的時候劃過一抹不自知的神色,面無表情的他,偶爾會露出一絲不屬于自己的情緒,仿佛有些疼痛的看著眼前,這個緊張不安,又有些開心到泛淚的女人,他嘆息:“隨你!”
章琳目光不停的輕閃著,她十分緊張不安的握著拳頭,咬著唇,再三猶豫了很久,十分緊張不安的,嘶啞的聲音問,“那我……我能叫你……夫君嗎?”
凌藍的眉心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很顯然是有些抗拒的,眼前的章琳看到他的表情動作飛快的搖頭,“對不起,如果您覺得這個稱呼不舒服的話我……”
“隨你!”凌藍打斷了她的話,然后同意了這個稱呼,做出這個決定的她,讓眼前的章琳完全不敢置信,沒有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光明正大的喚心愛男人為夫君。
眼中的淚水,一顆一顆的掉落,章琳久久的無法從這個巨大的喜悅里面回過神來。
“娘親娘親……壞爹爹,你是不是要欺負娘親了?”一個胖嘟嘟圓滾滾的小毛團直接滾過來,抬起紅撲撲的臉蛋,可愛的漆黑,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凌藍,握著小拳頭揮舞示威,“壞爹爹,你再欺負娘親的話,人家就不理你了!”
“小蘭若,乖,女兒家不能這么大聲的說話,娘親以前是不是教過你?”
小蘭若立馬露出了十分委屈的臉,咬著手指,可憐巴巴的低下了頭,“對不起娘親,女兒知錯了!”
章琳的心變得十分的柔軟,正要低下頭,彎腰抱起小蘭若的時候,一邊的凌藍伸手蓋在了小蘭若的頭頂,“生氣了?”
“沒有,娘親說了,不能跟爹爹生氣!”小蘭若傲嬌的偏著頭,黑漆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好像黑葡萄似的,一樣晶瑩剔透,她扯著扯著自己娘親的衣服,用力的瞪著眼前這個惹哭娘親的男人,小小模樣好像有護母之意。
凌藍目光變得十分的溫柔,唇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那油菜花我就不種了……”
“不行,壞爹爹,明明你答應過人家的,要給人家看油菜花海的……壞蛋,騙子!”小蘭若立馬生氣了,飛撲過去,抱住了對方的大腿,然后扔起了小拳頭,用力的敲打著,仿佛生氣極了。
“壞人壞人壞人……騙子……”
“蘭若,快住手,不準……”章琳立馬高聲出聲制止,一邊的凌藍伸手,然后彎腰將小小的肉團抱了起來,放在了懷里,眼中的溫柔神色變得越來越柔和,大手摸著小蘭若的頭頂,“沒騙你,你看,爹爹剛剛把種子種下去,到了秋天一定會有成片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