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納蘭清,你真是命大,本夫人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等著,你給本夫人等著……”
納蘭清被涼晨強行分開,化尸水這東西只要沾染全身都會融化,江湖最服毒藥物常居排名第一。
凌藍聽到消息從頂樓輕輕的飄下,看到狼雪臉還有脖子取下的部分皮膚己經開始融化時,他的目光一閃。
懷里拿出一顆藥丸輕輕一捏,粉末輕揮到狼雪的身上,雪白藥粉與化尸起了特定的反應,化尸水的腐蝕速度完全停止。
“送到我的藥房!”凌藍淡淡的說了一句,輕身一閃,回到了樓頂。
納蘭清把狼雪放到狼王的背上,直接躍上四樓……
連連忙忙把狼雪放到床上,凌藍手里端著一個碗正在調著什么粘稠的東西,“把她的衣服剪開,融化的衣服布料與血肉必須分開……”
納蘭清點頭,看著狼雪半昏迷狀態時她抬頭:“有不有麻醉藥?”
“用完了!”
納蘭清:“……”
“放心,她現在感受不到疼痛!”凌藍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怒火,漫不經心的解釋一句,如寒雪般清冽的臉上依舊冷漠如冰。
因為己經昏迷不醒了……
納蘭清拿著消毒后的手術刀替狼雪清理著傷口,這手術刀還是她送給凌藍的。
凌藍打開藥箱的一格,那里準備著一大把的手術刀,以他的潔癖來說估計是用一次扔一次。
從藥箱某格處拿起一個輕薄的手套,然后才輕輕的抬起狼雪的眼皮,仔細的看著她的眼睛反應……
小半邊己經血肉模糊,看起來很滲人。
將綠色粘稠的藥敷在她受傷的臉上,等納蘭清清理完傷口之后他把碗扔給了她:“上藥!
凌藍橫了她一眼,“心疼了?”
納蘭清不語。
“兩人一狼還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弄到這種下場,簡直就是活該!”
納蘭清:“……”
確實大意了。
她大意了,狼雪也大意了,沒有想到錢氏手里全有這么狠毒的東西。
“誰能想到一個普通婦人手時會有化尸水這種東西?不是說有市無價?她怎么得來了?”
這是她的疑問,凌藍不打算回答。
“主子,錢氏被禁軍帶走了!”突然,門外一道聲音響起,納蘭清的全色瞬間陰沉如墨:“誰準把人帶走的?”
“禁軍來的速度太快了,說是最近在抓一些江湖逃亡的犯人,說錢氏與那伙火有聯系,所以強行把人帶走關在了天牢……”
納蘭清生氣了。
把狼雪弄成這個樣子還想舒舒服服在天牢度過?
沒門!
“不管用什么辦法給我把人弄出來,生不如死都是使宜她!”她真的很生氣,禁軍早不來遲不來,仿佛是掐著點……
“是!”魂一立馬組織人打算今夜劫囚。
納蘭清照顧狼雪一整夜,為她換藥還要觀察她的狀況……
直到半夜時候,窗外聲音微響,她站了起來,魂一跪地:“主子……”
納蘭清的臉色一沉:“不會又失敗了吧?”
魂一臉一白,低頭,不敢對她對視:“請主子恕罪!”
“又去遲了一步?”她面無表情的問。
“屬下到達天牢的時候錢氏己經服毒自盡了……”
轟……納蘭清身上壓抑的怒火一瞬朝四周飛揮,她的雙眼空洞麻木,眼底躒動的黑焰就是她現在怒不可遏的證明。
狂躁的氣息四散,她抿唇:“看來有人很喜歡跟我做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