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藍打量著她,雙眼定定看著她,冷漠的說:“會死!”
納蘭清抿唇,“再說詳細一點!”
凌藍也不惱,淡淡的回答:“他的身體中魔修反噬開始嚴重起來,之前有人半吊子的壓仰過他的反噬,導致這次一次性爆發,從他的身上的傷口來說不跟人戰斗過,強行使用內力讓身體不堪重負……所以可能會死!”
緊緊的抓住凌藍的手腕,她一臉著急、“有救嗎?”
“有是有,不過有些麻煩!”
“你說!”
再麻煩也一定要救龍澤,魔修反噬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時時會爆炸傷及龍澤與他人。
“之前半吊子奪抑過龍澤的藥物我并不清楚,無法配制解藥重新壓抑……”
她輕輕的扯開自己的衣襟,“我的心頭血!”
凌藍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輕皺,那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無人發現。
冷眼輕掃著她的胸口,不語。
“你說的半吊子壓抑估計是我,當時龍澤反噬時我用心頭血壓抑了,后來沒有再復發還以為起了效果……”
“壓制只是壓制,爆發卻是一次性的,只有解除才能萬事無憂!”
“可是龍澤說過世是上能解他反噬的只有靈族圣女的血脈……”
這種傳說中都不存在的種族,要怎么尋找?
不就是等于沒有可解之法?
“并不是靈族圣女血脈才是解藥,所有血脈可以壓制龍澤反噬,比如毒嬰血脈,比如燭龍血脈……”
毒嬰血脈?
納蘭清猛得一愣,因為她聽過。
聽蘇眠月說過……
碧姬……不,是狼雪,狼雪就是毒嬰!
“毒嬰血脈可以壓制多久?”
“不清楚,幾個月或許一年吧!”
納蘭清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好像終于松了一口氣,半年或者一年不用看到龍澤病發的模樣,還有大量的時候可以去尋找靈族圣女的血脈。
“靈族圣女血脈可以化解魔修,毒嬰與燭龍可以壓制,傳說燭龍是世間巨毒,大約可以吞噬魔修反噬之力……”
靈族圣女與燭龍都是傳說中的東西,唯有毒嬰血脈的狼雪在眼前……
征得狼女同意之后,凌藍抽取了她的心頭血,不多,卻讓狼雪的臉色更加的慘白起來。
凌藍抽取心頭血的工具很少見,小小的創傷不用像她上次那樣刺自己一刀。
將血裝到一個瓶子里,凌藍沖著她招了招手,指著一邊的軟榻,“躺上去!”
“干嘛?”
她有點不明白,關她什么事?
“你的血能壓制魔修,說你也有獨特之處,研究一下不是壞事!”
拿起手里的工具凌藍看著她的胸口,淡淡說了一句:“脫!”
不帶任何欲的一個字,就好像是醫院之中男醫生面對女病人的態度。
為了龍澤她并沒有反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你先轉過去!”
凌藍背對著她,衣服布料滑落的聲音……
過了一會……
“好了!”
她胸前的綢布己經解開,沒有被束縛的柔軟輕輕起伏,半開的衣襟可以看到她雪白的半圓。
凌藍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拿自手里的細長如銀針的工具走到她的身邊,側坐在身體,手指輕近她胸口,似乎在感受心臟的位置……
柔軟的觸感可以吸住手指,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凌藍卻像什么也沒有感受到一樣,手指指腹感受到心臟跳動的位置,手里的銀針慢慢向下……
心頭血回流到了一個小瓶子里,直到瓶子裝滿,凌藍才收回手里的銀針,然后拿著天氣鮮血掉頭埋入自己的研究跟配制,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