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淺回府的時候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視線。
大約是看錯了。
納蘭清怎么可能還會回武安候府?
納蘭淺晚宴結束之后回了一趟武安候府,去了玉夫人的院子,聊了一些事情之后再重新回了太子東宮。
納蘭清在肆月酒樓休息一晚,第二天清晨,她聽到外面傳來了十分嘈雜的聲音,她打了一個哈欠,慢慢的起床……
走到窗前隨手推開窗戶,一個全身純白的少年正與蘇木戰斗在一起,隱隱的占著上風……
趴在窗前,納蘭清靜靜看著眼前的少年,這不是昨天追殺自己的那個少年嗎?
又找來了?
白衣少年看到納蘭清趴在窗前一同剛睡醒的模樣,他的雙眼一亮,原本攻擊的長劍劍鋒一轉,朝著她直接刺了過來……
納蘭清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眼前長劍要刺入自己咽喉的同時,只聽到少年肚子發出十分怪異的聲音,他停下了腳步,突然砰的一聲……
只見少年當著納蘭清的面一頭倒地,好像失去了知覺。
納蘭清好奇的戳了戳少年,一臉摸名其妙。
蘇木走過來探了一下氣息,臉猛得一黑,怪異抽搐著唇角:“睡……睡著了……”
納蘭清:“……”
噗!
什么玩意?
這是來刺殺的吧?
哪有刺殺過程中倒頭暴睡的?確定不是來想笑死她的?
蒙朧之中,少年好像感受到了怪異的目光,睡夠的他慢慢的掙開了雙眼,下意識要動彈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捆得動彈不得。
他的目光一冷,入骨冰寒目光緊盯著納蘭清:“放開我!”
“放開你也行,說,誰派你來的?”納蘭清把玩著手里這少年的長劍,她的目光幽沉。
最近好像惹了不少人,一個個都看她不順眼。
不過這次派出來的刺客有點毛病,大約是腦子多半有病!
少年被捆成了一個粽子動彈,他冷漠輕掃,面無表情:“……”
保持沉默。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
肚子抗議聲不停的響起,納蘭清聽著這煩人的聲音,瞪了少年一眼:“吵死了!”
“餓了!”少年十分淡定直白的說著,那眼神就是在等待
什么時候有飯吃?
對,他的眼神就在表達著這種信息。
納蘭清:“……”
這到底是什么物種?說話與思考方式根本不在一條道上!
“蘇木!”
蘇木很快拿了一只烤雞過來,放到了少年的面前,少年冷漠的看著眼前的美食,他定定的看著納蘭清:“吃不了!”
他的雙手被綁……
“吃不了就沒得吃!”納蘭清不耐煩的翻了一個白眼,怎么滴?還想把他解綁不成?
哼,沒門!
少年的目光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他,太過純凈讓她有一種被指責的罪惡。
干凈的目光好像在說:你欺負人!
額間青筋微跳,她蹲了下來,一手揉著發痛的太陽穴,一邊隨后扯著雞腿遞到了他的面前……
少年見狀這才慢條斯理的咬下……
一口一口,吃得格外優雅……
這么怪異的畫面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和諧,納蘭清一手掌頭一手喂著少年,她淡淡的開口:“誰讓你來刺殺我的?”
少年慢條斯理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定定看著她,久久的,才說:“還餓!”
納蘭清看著手里的骨頭隨后一扔,又扯下一個雞腿遞到了他的唇邊,看著他極為優雅吃著的模樣,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喂飯的丫頭、
“不回答也不要緊,那我換個問題,你多久沒吃飯了?”
少年優雅矜持吃著食物,然后慢慢回來:“一晚上!”
一晚上?不至于餓成這樣啊!
“刺殺我不成不知道去找點吃的?”
少年咽下口中的食物,定定的看著她,眼中全是指責:“追你追丟了,追餓了!”
“你追到哪里去了?”納蘭清好奇了,她是把人甩掉了,不過一般人都知道肆月酒樓,想找人來肆月酒樓來找人就行了。
“不知道,高山,河流,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