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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的玉夫人蒼白著臉抬頭,她的臉上也一片的震驚。
不可能,清兒到底用了什么辦法?
候爺親自驗明正身都沒有發現女兒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很快準備好滴血驗親的程序,納蘭凌與納蘭清滴血之后,林氏看著里面融合的血搖晃著身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納蘭凌伸手讓管家包扎,目光冰冷的看著趴在地上婦人,“拖下去,杖斃!”
那婦人一聽就慌了,連忙叩頭:“候爺饒命,候爺饒命啊……民婦都是受夫人指使,民女接生太多早就記不清誰家生兒生女,是這位夫人威脅民婦的家人讓民女說謊的,候爺饒命……”
“放肆,本夫人什么時候指使你了?”林氏見狀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她竟然被反咬一口。
婦人害怕跪地,不停的解釋:“候爺,太子殿下,真的是夫人指使的,民婦這里還有夫人給了銀子,三日前夫人找到了民婦,然后給了民婦這一千兩銀子,這是銀票……”
“候爺,妾身不認識這個人,談何指使?”林氏搖頭拒絕承認。
“一千兩的銀票只有我肆月商會才會兌現,查查,近期有誰兌現過千兩銀票!”納蘭清突然開口,她的話一出,林氏的臉色瞬間大變。
心中升起一抹不太好的感覺。
“候爺,此賤婦心懷不軌妄釁挑撥離間,直接杖斃就是,跟她廢話什么?”
“一個平民婆子敢上我武安候府挑撥離間?若說背后無人,母親信嗎?”納蘭清步步緊逼。
很快,納蘭清肆月商會錢莊來人,來到納蘭凌的面前,彎腰,行禮:“見過候爺,太子殿下,公子!”
“我商會的千兩銀票最近出去多少?”
“回公子,大約二十張左右!”錢莊老板如實回答,拿出一個帳冊,“每一筆帳都有記在帳上,請您查看!”
“這個婆子手里的銀票是誰開出去的?”納蘭清拿起婦人交出來的千兩銀票,她問。
錢莊老板認真的看了兩眼,然后冷靜回來:“從編號來看正在小的開出!”
“這人有沒有印象?”納蘭清再問。
錢莊老板看了婦人幾眼搖頭,目光看著林氏身邊的嬤嬤,他伸手一指:“這位婦人就有印象,當時她拿著一千兩銀子來兌換,是小的開出的銀票!”
錢莊老板指的就是林氏的身邊嬤嬤,那嬤嬤立馬跪下:“老奴沒有,他污蔑奴婢!”
納蘭清拿著手里的帳冊揚了揚,冷冷一笑:“我肆月商會不問來歷收白銀兌換成銀票,而且銀票可以在各個銀莊兌取,你們以為是這么簡單的?”
納蘭凌感興趣的勾唇,“說!”
好像是一種新的經營模式。
“我肆月商會收所有的臟物哪怕私銀,官銀,都收!但是我們會明確的記錄下對方的信息,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為了某些大人物給我肆月商會提供方便的必要行為……”
“所以這位嬤嬤你沒人想到吧,你抱過來的銀子上面滿是你的指紋,知道嗎?指紋這東西是獨一無二的,世間絕不可能出現一模一樣的指紋,所以你想利用肆月商會把銀子的來歷抹去,卻不想這也正好讓你栽到這里!”
“要不要驗驗指紋?只要一驗你就逃不掉了!”
“……”
聽著納蘭清的話那嬤嬤不停的搖頭,“奴婢沒有……候爺,冤枉啊,這肆月商會是二公子的,他說什么都可以,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就來驗指紋吧!那玩意比血液還要獨特,每個人的都不一樣!”納蘭清挑眉,揚了揚手里的手里的帳本。
一邊的林氏聽納蘭清說得這么自信,而且煞有其事的模樣當下就慌了,特別是納蘭凌冰寒目光冷冷直射,她想了不想的一腳踢倒身上的嬤嬤,“本夫人就說銀子怎么經常無故不見,原來是你偷了?”
嬤嬤一聽明白自己被舍棄了,她跪地掩面無聲的痛哭,自己的家人還在夫人的手里,她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