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老頭子要是死了她也無所謂,可是這種窩囊的死法當真不舒服。
納蘭清的目光看向管家方向,淡淡開口:“管家,本少請來的人應該到門口了,麻煩請進來!”
管家一愣,然后下意識的彎腰,“是!”
門外一個全身黑衣頭戴紗帽的身影走了過來,看不出是男是女,只知道來人格外的神秘。
林氏打量著眼前神秘黑衣人,她的目光不悅,“什么人?神神秘秘!”
納蘭清看著來人微微一笑,“毒醫大人,不知道我父親的毒可解?”
一聲毒醫讓在場所有人都驚訝了。
“他就是毒醫?”林氏失聲驚訝的指著一邊的黑衣人,眼底滿滿全是不相信。
“二哥,你該不會隨便找來一人就充當是那什么毒醫吧?毒醫歷來來無影去無蹤,怎么可能說請就請……”
“三弟,我就不能與毒醫交好?”納蘭清嘲諷冷笑,來到了黑衣人的面前,撩起珠簾,“請!”
“不行,這人來歷不明,不能讓他碰父親!”納蘭洛沐立馬高聲拒絕著,眼底劃過不易發現的驚慌。
納蘭清見狀嘲諷勾唇,終于急了?
“那三弟就是想眼睜睜看著父親毒發而亡?”
“那毒本來就是你下的,你找來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根本就是對父親不利!”納蘭洛沐低聲斥責,不肯松口。
“那三弟就看著父親死吧,反正毒醫我是找來了,治不治隨你們的便,要是父親出了什么事情就請記住,我不過是一個嫌疑人,目前父親還沒有死,真正弄死父親的就是這些你們這些阻擋之人!”納蘭清聳聳肩神情分外的漫不經心,說出來的話可以說是大逆不道。
納蘭洛沐劍眉一豎,“你……”
納蘭清前面的毒醫手一揮,納蘭洛沐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他瞪大雙眼神情驚恐,
動不了……身體不受控制了。
納蘭清勾唇冷笑,“毒醫別氣,不過就是一個質疑您的不懂事之人,沒必要跟一個小輩計較,是吧?”
“哼!”淡淡的聲音輕哼
一身黑衣的人毒醫走到了納蘭凌的面前,伸手把脈,然后走到一邊太醫那里拿起筆與紙書下了解毒方式,同時低沉暗啞的說:“按照上面寫的抓藥,份量不可多一分,也不可少一分,一日四次藥浴,三次口服,三日之后可蘇醒!”
“多謝毒醫大人!”納蘭清裝模作樣的行了一禮,然后輕輕笑著:“診金稍后奉上!”
一邊的管家見狀連忙說:“二公子,診金就由府中……”
“管家,毒醫大人的診治你還給不起!”納蘭清淡淡的開口,然后走到了納蘭凌的面前,從上而下看著躺在床上面無蒼白的自家老爹,她嘲諷勾唇。
“去抓藥!”
一邊的林氏看著納蘭洛沐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樣子對于這個毒醫不再有懷疑,她抿唇:“雖說你找來了毒醫為候爺解毒,可是你的嫌疑并不有解除,從現在開始不準離開院子一步,等候爺清醒之后再處置!”
林氏的語氣開始松動……
納蘭清聳聳肩,然后她看了地上納蘭洛沐一眼,冷冷笑著離開。
納蘭洛沐臉色蒼白倒在地上久久無法動彈,大夫來了也無法處理,只知道他中了毒,中了什么毒卻不得而知。
直到半夜他的毒才消退,才可以動彈……
房間里一道黑影一直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動彈坐起來的時候才慢慢開口,“你失敗了!”
納蘭洛沐從床上爬起來,跪地:“請殿下恕罪,那納蘭清太過狡猾,這樣都被她辯解有了一絲生機,我……”
“罷了,納蘭清難對付是在意料之外……現在納蘭凌身中劇毒昏迷不醒,但如果他蘇醒的話一定能查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毒!”
納蘭洛沐臉色瞬間蒼白,他抬頭,“殿下,這……這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