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臉色蒼白怎么也沒有想最后會因為這個女兒的行為而陷入困境。
面對林氏的咄咄逼人,面對納蘭凌的冰冷銳利雙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邊的秦嬤嬤見狀,立馬走了出來跪地:“候爺,夫人,這荷包是夫人賞賜給老奴的,被老奴前幾日不慎弄丟,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是呀是呀,候爺,玉妹妹的貼身嬤嬤是不可能說謊的,這一定是玉妹妹賞給她的,不是玉妹妹的荷包……”
林氏的話外之意是說:這嬤嬤是玉夫人的貼身嬤嬤!
秦嬤嬤臉上全是擔憂,她跪地大聲的說:“候爺,這個荷包確實是夫人賞賜給老奴的,當時水憐還在場,水憐,是不是?”
一邊的水憐聽到秦嬤嬤的話先是一驚,回頭看著玉夫人,然后跪地:“是,當時夫人把這荷包賜給秦嬤嬤的時候奴婢還羨慕了好久,纏著夫人然后夫人也賞賜了一個給奴婢一個!”
說著還將腰間的荷包取了下來,與納蘭凌手中那個布料是一模一樣的。
都是云錦織成。
林氏見狀緊握手由不由暗恨:失策,本以為云錦這種布料稀少可以讓玉煙這老賤人無法洗清,沒有想到卻成了她脫罪的重要因素……
“候爺,這個荷包是老奴所有,而且前幾日就丟失,夫人對此根本不知道,更不會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秦嬤嬤將責任全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求能替玉夫人洗清一切。
林氏十分不甘,她嘲諷的問:“這就巧了,剛查出來荷包有毒你就說是你弄丟了的,還是說根本就是你給憐姬下的毒。?”
“老奴沒有……老奴絕對沒有下毒,這個荷包確實不見了……”秦嬤嬤一口咬定又不認罪,氣得林氏牙癢癢。
哼,動不了你玉煙,本夫人還動不了一個奴才?
“候爺,依妾身看,這老奴一定是知情的,荷包是她的,那么她與這件事情有脫不了的關系,依妾身來看當重刑拷打!”
“不行,秦嬤嬤年事己高,經不起……”
“玉妹妹!”林氏打斷了玉煙的話,她冷笑:“本夫人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嬤嬤,要是不查清事情的真相,那么這件事情與她就脫不了干系……”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傷害候爺的子嗣一定要查到,怪就怪這個荷包是她的!”林氏再次打斷了玉夫人的話。
一邊的納蘭凌目光冰冷掃過所有人,冷冷下了命令:“杖責三十!”
三十棍可不是開玩笑的,特別是秦嬤嬤這種年事己高的人,更是致命。
玉夫人的臉色一白,她跪地求情:“候爺,秦嬤嬤的身體經不起三十棍,求您開恩,求您開恩!”
一邊的納蘭淺都嚇傻了,她不明白只是交出一個荷包怎么會變成這樣?
玉夫人悲痛欲絕的痛哭,大力的嗑頭請求開恩……
一下下沉悶的木棍打在秦嬤嬤的身上,秦嬤嬤痛得撕心裂肺不斷痛苦的哀嚎著……
納蘭淺站在原地無法回神,她久久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三十棍落下秦嬤嬤血肉模糊的躺在那里氣息虛弱,玉夫人抱著秦嬤嬤不斷痛哭著,而一邊的林氏十分愉悅的勾唇。
納蘭凌處罰了秦嬤嬤之后剝奪了玉夫人的掌家之權,同時下令:“沒有本候的允許禁止踏入院子半步!”
玉夫人因為這件事情被禁足了……
所有人都離開,林氏站在玉夫人的面前看著她抱著秦嬤嬤錯死過的身體冷冷一笑:“一介賤奴看來是不需要大夫的,玉妹妹,好好在這里反省,姐姐會替你管理好武安候府!”
林氏開懷大笑,是這幾個月來她最開心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