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不太明白納蘭凌這是做什么,來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
納蘭凌伸手點了手臂大穴。看著掌心向上蔓延的黑色絲線,他冷笑連連……
“主子,沒有想到這龍澤還真是那位閉關的國師,屬下就說摘星樓閉關的國師怎么感覺不太一樣……還真是真人不露相……”
納蘭凌不語,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身邊的管家彎腰胝聲的說,臉上帶著一絲的笑意,“龍澤如此本事,看來二公子……”
“靜觀其變,找個時機除掉龍澤!”納蘭凌突然下達了命令,管家驚愕的抬頭,對上納蘭凌冷酷的雙眸。
“龍澤再強也必須除掉,千不該萬不該,他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納蘭凌的衣袍狂舞,強勢狂傲的背影代表著他正式脫下臉上的面具,在這個局中局里也扮演了屬于自己的角色。
管家神情擔憂。
是啊,龍澤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十幾年前還發生過那種事情……
可是二公子的脾氣如此之烈,候爺這么做的話不就是與二公子為敵,直到不死不休嗎?
管家搖頭輕嘆,哎,候爺的脾氣與二公子的脾氣太相似。
哎……
納蘭清并不知道這一個小小的插曲,第二天清晨她睡來,伸了一個懶腰,“風兒你個懶丫頭,死哪里去了?”
平時都是風兒來叫她起床,這小妮子倒好,一回到武安候府就偷懶,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人影。
從床上爬起來的她還沒有清醒,玉夫人火急火撩的沖了過來:“清兒,今個兒可是你上朝的時間,你怎么還是沒有起床?快點,到時陛下怪罪的話麻煩大了……”
“娘,有沒有看到風兒那死丫頭?都沒有叫我起床,怪她!”納蘭清厚臉皮的將她賴床的毛病都怪到了風兒的頭上。
“沒有沒有,快點起來,候爺一行人都只等你一個,快點……下朝回來娘親給你辦一個小宴會,早些歸來……”
“我……”
“快點!”
玉夫人一把拉起她就朝著外面推去,揮著手帕送離之后才回頭,發現納蘭清的身邊丫頭一個個都不見了。
小夏那丫頭根本沒有回來,風兒不知道去了哪里……
武安候府的門外,武安候府坐在馬車之中靜候著,一邊的納蘭洛浩騎馬神情平靜,沒有什么不耐煩的情緒。
到是馬車的另一邊,納蘭清平時很少見的另一位兄弟:納蘭洛沐!
他此時一臉不耐煩的坐在馬上,看到納蘭清慢吞吞的走出來時才冷冷的哼一聲,抿唇,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二哥好大的架子,讓父親等了你半個多時辰!”
“咦?原來父親這么寵愛兒子啊,當真讓人意外!”納蘭清嬉皮笑臉根本不在意這些,她又沒有拜托等她,關她屁事?
納蘭洛沐的臉色一沉,正要說什么的時候馬車之中的納蘭凌淡開口:“出發!”
兩個字制止了納蘭洛沐想說的話,納蘭凌見狀十分自然的爬上了納蘭凌的馬車,根本不在意昨日都撕破了臉皮。
透過馬車的車簾看著納蘭清的側臉,馬車之中的納蘭凌表情微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