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納蘭清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諜。
龍澤的手指輕撫上了她的心口,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一抖,酥麻微癢的感覺瞬間襲遍了她的全身,好像觸電一樣。
“痛么?”
“廢話,要不要刺你一劍再問你痛不痛?”她翻了一個白眼,不痛才怪。
龍澤:“……”
他不再多說什么,突然低頭輕吻著她的胸前的傷口,冰涼的唇并不帶任何的情欲,只是輕吻著的她傷口。
一把推開他,納蘭清不敢置信,“你干什么?”
龍澤并沒有說話,沉默的拿起一邊的藥粉輕輕的替她上藥,同時目光幽沉妖異,好像在強忍著什么似的。
給她下完藥之后納蘭清立馬后退,“我自己包扎,不能讓你占便宜!”
龍澤這一次難得的沒有跟她跟著干,將紗布交到了她的手里之后十分主動的離開留給她一點空間,不過納蘭清不知道,在背對著她離開的一瞬間龍澤唇角無法抑止的高揚起來。
扭曲又狂喜的目光好似一道道火焰,熱烈的快要焚盡世間一切。
走到軍帳的龍澤快速的拐入一邊的樹林,龍澤彎腰伸手捂住臉,鬼魅般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斷斷續續的聲音好像亡靈的怒吼,莫名的讓人頭皮發麻。
龍澤笑彎了腰,他的腦海中怎么也揮散不掉剛剛看到了傷口……
“魌,你好大的膽子!”
暗處的魌心一緊,閃了出來,“屬下不明白主子說什么!”
“你騙了本座,前幾日本座反噬時根本不是龍白藥起了作用,而且納蘭清救了本座,對不對?”
魌的表情一僵,他不知該怎么回道。
納蘭清當初離開的時候就要求他什么也不準說,他是龍澤的暗衛,但是納蘭清卻說如果他說出來的話,那么下次龍澤病發之時她不會再相救。
所以他才會什么也沒有說。
“屬下不知!”魌還是否認,哪怕眼前之人是他的主子也不行,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龍澤臉上的笑容無限的擴大,幾乎可以斷定發生了什么事情,“小清兒威脅你了?”
魌的臉色一僵,答案不言而喻。
“那個傷口根本不是昨夜受傷的新鮮傷口,從顏色與結痂的程度來看是幾日前的舊傷……幾日前唯一可能受傷就是本座反噬……她的血可解化解一部分本座的魔修傷害,如果是心頭血的話……”
難怪清醒之后他感受到自己身體變化了很多,一直猜想著一種可能性,卻又不敢想象。
小清兒會舍命相救什么的,他不敢想。
直到現在確認……這是多么狂喜的事情?
一直以為可能會耗盡一輩子才會得到她的一句喜歡,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卻能讓她以命相救,這如何不讓人狂喜開心的?
取心頭血是多么危險的事情?
稍有一慎就會喪命,可是小清兒卻做了。
多么的傻?
傻得讓人憐愛,讓人永遠都無法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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