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在地上的一支同樣是紅色盔甲的軍隊手里握著長弓,謝世一聲令下,目標正對齊濟南,以牙還牙。
齊濟南的身邊沒有步兵可以為他展開防御,箭雨襲來的同時他駕馬快速的后退,主將一退就等于軍隊的后退。
弓箭手心驚失神的瞬間,謝世所帶領的弓兵與前方的展開護盾的士兵同時站了起來,他們反手將盾牌背到身后,反手抽出腰間的長劍瞬間就朝著齊濟南的軍隊部了過去。
身后謝世的成員替他們護航……
原本是不良于行的重甲步兵瞬間成為了如刃般鋒利的騎兵,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斬殺著敢對他們統領大人不利的敵人。
哪怕敵人是朝廷軍隊也一樣。
這就是烈焰騎。
全能的軍隊。
任何一人都善騎射,可做為重甲步兵,可做先鋒騎兵,亦可近身博殺……
是龍組一對一訓練出來的師弟軍隊!
“退!”齊濟南心驚,沒有想到這支禁軍騎會這么的旨,消息上面不是說禁軍騎不過是紈绔子弟組成的軍隊,好吃好喝待著就能不戰而勝,不該是這樣嗎?
齊濟南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這支能快速變幻兵種的軍隊到底是怎么回事?
齊濟南城防軍不過五千人,而納蘭清的烈焰騎有一萬人,此時到來不過兩千人。
兩千對上五千,結果暫進不清楚。
齊濟南兵敗后退,突然,一支千人隊伍如龍族入侵,狂肆的在這個空間之中卷起一道又一道的龍卷風,齊濟南的瞳孔緊縮,只看到眼前一道又一道的黑影如同野獸一樣沖入他的軍隊之中,斷尸殘肢滿天飛,鮮血濺滿臉,目光所到之處都是鮮血……
身體被硬生生撕裂,頭蓋骨被砸碎,心臟被掏出來……這一系列的慘狀不過在一瞬間,如同大量野獸襲擊過后的慘狀。
齊濟南呆滯的坐在馬上無法回神,他的雙唇輕顫:“不可能……不……絕對不可能……贏族……怎么會是贏族!”
對,就是贏族人。
贏族加入的戰爭永遠都是血腥殘暴的,如同野獸撕咬獵物之后畫面,這一幕除了贏族之人無人做得到。
這種野蠻的戰斗方式也只有贏族人才做得出來。
濃厚的鮮血索繞著,齊濟南無法忍受的彎腰嘔吐著,眼淚鼻涕模糊在了一起。
他從未見過這般血腥的畫面,哪怕見過戰爭也遠遠比不上贏族人的殘忍。
一千贏族人是跟贏炎徹做生意的賺來的,不用白不用。
反正死了也不用賠。
一千贏族人參戰,面對四千士兵僅僅用了一柱香都不到的時間,這也讓納蘭清親眼見識到了贏族人的強大,難怪會被稱為怪物的。
這么強大的戰斗力,而且還是赤手空拳就能如此的強大,真的很恐怖。
“多謝各位,魂一,準備好酒與肉慰勞贏族兄弟!”納蘭清從龍澤的懷里站了起來,她需要仰頭才能與贏族的領頭人交談,領頭之人嘿嘿一笑,“多謝清公子,咱們兄弟別的都不愛,就愛好酒好肉!”
“這是自然,雖說與各位簽約了三年的契約,可是這三年來你們就是我納蘭清的兄弟,不管是龍組還是烈焰騎還是你們都是一視同仁,勝者獎勵,敗者懲罰,無差別對待!”納蘭清扳著臉十分的嚴肅。
然而這句話卻說到了贏族人的心中,他們的是外族人,哪怕戰斗力強大也會成為他人眼中的怪物,被懼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