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沒入了他的肩頭,龍白魔魅般的臉微微扭曲,握住納蘭清的腳用力的一揮,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身體撞到一邊的樹桿才停下來。
正要起身的時候,她無法動彈了。
龍白偏頭看著自己肩頭快要全部沒入的箭頭,冷冷的笑容驚悚又驚魂。
慢條廝理的蹲了下來,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服而露出了圓潤的肩頭,同時伸手點了自己的幾處大穴,箭尾也快要沒入身體之中……可是龍白食指刺入了自己的血肉,用力的摳出了深藏于血肉之中的箭頭,握住箭尾,用力的一拔……
“嘶……”
血液飛濺,扔在納蘭清面前的箭頭上還掛著血肉,讓她情不自禁的頭皮發麻。
有一種人不能惹。
對別人狠,對自已更狠的那種人,他們是有理性的瘋子,是絕對絕對不能招惹的。
有理性的瘋子,說的就眼前這個龍白般的存在之人。
不能為敵也無法為友,這種人做事向來憑喜好,遇到也要躲得遠遠的。
因為太像,太像了……
龍白血手勾起了納蘭清的下巴,動彈不得趴在地上的納蘭清被迫抬起了頭,她還來不及說話的時候一顆藥丸塞到了她的嘴里。
龍白將一塊玉牌系到了她的腰間,極為曖昧的姿勢緊貼著她的臉,性感紅唇在她的耳邊輕輕的開口。
一字一句,與這昏迷靡麗的血腥之氣緊緊纏繞在一起。
“你只能活六個時辰,不想死就帶著玉佩來找本座,否則本座會讓你求生無門,求死亦無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白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一絲一毫的氣息都不存在的時候蘇木才從暗中走出來,伸手替她解了穴道,神情憤怒:“主子,屬下去找人來解毒!”
“來不及了,不用理會!”納蘭清坐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身體,對于生死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是生是死,完全不重要,一切生死都看她的心情。
她想活誰也阻不了,她想死誰也救不了。
伸手扯下腰間的玉佩,那是一枚十分普通的玉佩,并沒有看出什么異樣。
龍白讓她拿這玉佩去找他,是什么意思?
納蘭清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伸手扯斷腰間的玉佩隨手一扔,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頭也不回的離開。
想想,要跟誰來個偶遇呢?
納蘭清離開之后,一道身影輕閃出現在她待過的地方,撿起地上的玉佩,眼中露出一抹不悅。
隨后,輕身一閃,回去復命。
龍白如玉般嫩白的手一手撐著頭躺在樹枝上,一手輕輕的把玩著手中的玉佩,薄涼的唇畔含笑,妖嬈如忘川河邊盛開的血色曼珠沙華,眸光之中星碎流轉,綻放著極致的美與魅。
“不要么?本座的東西,不要也得要!”
------題外話------
龍白:月光,我什么時候能吃到肉?
龍澤:月光,我什么時候能吃到肉?
月光:清爺,兩狼餓了,快去奶一口!
納蘭清: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