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娶?你們梅家人真奇怪,先是一個沒人疼,現在又一個沒人娶,是不是等下還要來一個沒人愛?”納蘭清掏了掏耳朵,這梅家人起名字都是亂來的吧?
“你敢侮辱我梅家?找死!”梅仁渠一瞬間暴怒,手中的長鞭就招呼了過去。
納蘭清連忙開溜,一邊跑一邊罵:“你有病是不是?我說你什么了?不就是沒人娶嘛?大不了小爺娶……呸,誰娶你個糙漢子?”
“你……來人啊,給本公子拿下他!”梅仁渠氣得身體顫抖,這個無賴就像條蛇一樣,滑來滑去,根本抽不到他。
拿著鞭子就追著納蘭清,而納蘭清在前面玩命的逃。
不少人紛紛的走出來看熱鬧,這武安候府的人個個優秀出眾,偏偏一個納蘭清簡直就是上天故意放在武安候府的污點似的。
有這人在,歡樂笑料不少。
“三皇子殿下,有人得瘋狗病了,救命啊!”納蘭清看到了正在看戲的龍澈,猛得掉頭,朝著三皇子龍澈就直接跑了過去。
“哼,天王老子來都救不了你!”梅仁騰手中的長鞭對準納蘭清的后背直接抽了過去,眼看就要抽到她的后背之時,這時,四人抬的小轎正好抬著一人虛空而來,又這么正好的落到了納蘭清與梅仁騰的中間。
梅仁騰的一鞭就抽向了那華麗的軟轎……
鞭子沒有接近那軟轎就瞬間炸裂,強大的內力氣浪瞬間朝著四周狂襲,不懂武的千金小姐與文人們一個個逼得吐出鮮血,有的七竅滲出了血跡。
梅仁騰的瞳孔一縮,“國師大人!”
這是國師的軟轎!
“刺殺本座,膽子不錯!”軟轎里面,一道陰寒聲音慢慢的響起,聲音輕柔又空靈,卻又不自覺的帶著欲色。
聲線之中是毫不遮掩的高傲與輕蔑,就好像是面對螻蟻時的不屑。
聲音冷沉,未見人,可是背后就能感受到一抹寒意正不停的滲入身體的四處。
“國師饒命,我不是會故意的……國國師……”梅仁渠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眼底是止不住的畏懼。
“本座軟轎被鞭子碰到了!”
一只如玉般的手伸了出來,輕輕的勾起了轎簾,滑出一角赤紅的裙擺,是千金難買的云錦,染上了世間最艷烈的紅,繡出了冥域最妖的曼陀羅。
艷紅的軟轎之間,一張帶著面紗的側臉露了出來,肌膚好像寒冬暖陽下的冰雪,雪白到透明。
面紗之下只露出一雙陰詭無情的雙眼,勾魂懾魄卻沒有一絲的人氣,就好像是出自大師之手的美麗人偶般。
暈染的赤紅眼影輕勾著鳳眼的眼角,艷骨天成,魅色天成。
僅僅一個眼神,不少人的雙腿一軟,驚恐的瞪大雙眼。
妖物!
眼神與躲在風兒背后的納蘭清正好對上,龍白泣血的紅唇輕輕勾起,面紗之下,無聲的對著納蘭清輕輕的說著什么。
可是卻看不清……
“礙眼!”龍白慵懶的聲音慢慢的響起。
他身邊的黑衣人走上前,彎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