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陳小濤的身上,而且,陳小濤的劍氣威壓,很容易就掩蓋了凌縉的劍陣散發出來的劍氣。
雖然凌縉十分的劍陣也就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還是被陳小濤敏銳地發現了,只是,他沒有阻止凌縉的動作,他也很想要看看,到了這個時候,凌縉還有什么方法能夠轉危為安,扭轉敗局嗎?
“酒劍仙,你這個時候出來干什么,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我們自己家族的事情嗎,這里還輪不到你的插手。”
“哈哈哈輪不到我的插手,你怕是說笑了吧,你也不看看,一個個那么高的修為,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元嬰境界的強者呢,在這里欺負幾個金丹境界的小子,說實話,你們也太不要臉了,要不要,我用我的劍,也來欺負一下你們啊,只有那么能夠支撐住的我一劍,我就讓開,你說怎么樣啊?”
陳小濤嘲諷的語氣,讓他媽幾個人都臉紅了起來,的確,這就好像是在欺負一個年輕人一般,但是,現在的吳蹤可以說是臉色一陣紅一陣黑,但是,這并不是自己感覺到了羞愧,而是,被陳小濤氣到了,本來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的了,但就是在這個時候,陳小濤就出來搗亂了,這換做是誰誰也會十分生氣吧。
本來吃飯吃放好好的,結果在里面發現了一只蒼蠅,這就讓人十分惡心,現在的吳蹤就是這樣子的一個心情。
但是,在陳小濤的面前,他們都沒有說話,并不是他們不想,他們也想要指著陳小濤的鼻子謾罵,但是,沒有辦法啊,不能辱罵前輩啊,不能做這樣子的事情啊,其實,這都不是真實的理由,真正的理由就是,這踏馬打不過人家啊,如果能夠打得過的話,他們也就不會如此唯唯諾諾了。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的一道強烈的劍氣在另外的一個方向綻放了出來,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另外的一個方向。
原來,是一個白袍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踏空而來。
看到了這里,凌縉他們是那個人一眼就看了出來,來了的這兩個人,就是太一劍派的宗族,丁濤以及他的兒子也就是太一劍派的少主,丁浩廣。
看到了他們兩個人,就連一向平靜的凌縉眼神中也釋放出來了極其強大的怨恨的光芒,就好像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他身后的陸和暢發現了凌縉的不對勁,兩只手輕輕地搭在了凌縉的肩膀之上,對著他搖了搖頭。
凌縉知道陸和暢想要表達什么意思,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實力還是不夠和太一劍派的人叫板的,雖然,在年輕的一代,他們就已經是佼佼者了,但是,要知道,他們老一輩,甚至老幾輩,要比他們多修煉了好多年,所以,他們之間的差距還是十分大的。
凌縉對著陸和暢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現在的凌縉自己也清楚,自己需要的就是修煉的時間,現在的他,就還需要隱忍,等到自己真正強大的時候,他就能夠報仇了,想到這里,凌縉又重新平靜了下來。
“怎么了,這是鬧的哪一出啊,今天大喜的日子,怎么你們都在劍拔弩張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