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這個人自然就是凌縉,在她還沒有說出來最后兩個字的時候,就直接被凌縉抽飛了出去,眾人目光投了過去,發現她正在地上,右手撫在被凌縉抽的那半邊臉上。
可以看見的是,她的臉腫脹了一圈,凌縉手背的那幾道手指的痕跡清晰地印在上面,她的嘴里都是鮮血,這整個人看上去變得更加丑陋了。
“不是叫你不要隨便動手打人嗎,你怎么就是不聽話吶?”
“我沒有打人,我怎么會打女人,我剛剛只不過是拍死了一只蒼蠅而已啊。“
“哼,就你能,行了吧。”
說完,惜月直接把手里的糕點塞到凌縉的嘴里。
“好吃嗎?”
“好吃”
“那你再試試這一個。”
他們就這樣子對話,似乎是剛剛的事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做法,吳語飛也來了興趣,他實在沒有想到,凌縉用的是如此暴力的手段直接解決的,他也想要看看段憶雪凌縉到底會怎么做?
“小子,你都知道我是誰了,你還那么囂張,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都說了,我沒有打人,我只是拍走了一只蒼蠅而已,還有,你不要一直呆在這里好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一坨那個什么東西呢,總有幾只蒼蠅圍著你嗡嗡地叫著,你說是不是?”
聽到凌縉這樣子說,吳語飛直接就笑了出來,嘴里喝著的酒都直接噴到了地上,咳嗽起來。
“你要死啊,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說話的人自然就是坐在凌縉身邊的惜月,此時,她正把嘴里的一塊甜點吃完,然后轉過身用手捏了凌縉一下。
現場有很多人都像吳語飛一樣,但他們還是憋住了笑容,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他們才沒有像凌縉和吳語飛他們一樣頭鐵,他們還是害怕王堅強的,畢竟,下午,他們的考核就開始了啊。
強忍著心里的怒火,臉上扯出一種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的不爽,換誰被比喻作那個也會不爽的吧。
“小兄弟,剛剛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追究,你把你的這個女人讓給我,我不但既往不咎,還抱保證你可以通過這一次的考核,怎么樣”
他就是用了這種方法拆散過很多對這樣子的道侶,他給的承諾到后面能不能實現就要看他的心情了,以自己的女人換上自己的光明前途,這是一樁值得的買賣,所以,王堅強屢試不爽。
他相信這一次,凌縉也不會例外的,所以,現在正在等待著凌縉的答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