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縉清了清嗓子,繼續將他的猜測說了出來。
“對,看到是這個樣子的,廬城的那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不過,還好,他們的武斗成績已經取消了,就連趙峰都被抓回去調查了,看來,不久就會有一些打動作了。”
徐達也同意凌縉的看法,畢竟,能夠有這么大的恩怨的就只有廬城了。
“明白了原因有什么用,現在我們再抽調人手也已經來不及了啊,這看如何是好。”
這時候,凌縉就站了出來:“沈叔,你看看王文,他學識淵博,文質彬彬,一看就文學功底不會薄弱,不如就由他來代替上場把,就當作死馬當活馬醫,充一下數就好了。”
說完,凌縉在一邊笑瞇瞇地看著王文,誰叫這個小子平日里沒有少補自己的刀,這就是一個自己反擊的機會,怎么樣也得坑他一把。
“我去,凌縉,體內太猥瑣了吧,沈城主,我不行的,你不要聽凌縉說的啊,他說的都是在胡扯,他說的都是......“
王文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沈永昌打斷了。
“男人怎么可以說不行,就這樣子決定好了,明天的文斗比賽就由你來救場好了。”
王文剛想反駁,但沈永昌卻沒有給他絲毫機會。
“不要再說了,就這么定了,還有,我之前聽若若說過,凌縉,你還學過琴棋書畫對吧,你的琴藝高超這是我們都知道的,既然你之前又學過書與畫,那么,這另外一個名額及非你莫屬了,你說是吧。”
凌縉剛想說不是,但看到沈永昌那仿佛凌縉拒絕就要吃了他的眼神,凌縉還是答應了。
一邊的王文就開心了,凌縉坑到了自己,可是他還不是也得上場,這個可真是是好搞笑啊。
“凌縉,你笑啊,繼續笑啊,你全都學過,明天沒有取得好成績,你就完了,肯定是你出工不出力,哼哼哼。”
王文直接給凌縉挖了一個大坑,更加漂亮的是,凌縉居然沒有辦法反駁他,畢竟,王文說的都是事實啊。
“哪里,我就是半吊子水平,沒有什么的,我的那幾個老師都還在說我的學習效果很差呢,就連教我練琴的琴叔都說我很笨,學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掌握到精髓呢。所以,明天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的,最多去湊個數。”
“什么!”
所有人都跳了起來,因為,他們好像想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教你練琴的老師說你的技藝還不足夠好嗎?“
盯著凌縉的眼睛,沈虎突然叫到。
“對啊,我老師說我才剛剛到入門多一點,連初級階段都還沒有達到呢。”
“靠!”
所有人都爆了一句粗口,這還是人說的話嗎?既然如此,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凌縉的其他幾個方面都有這樣子的水準,這個也太恐怖了一點吧。
“凌縉,我們來對句,藥山處處無凡草,你對上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