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來賓出示相應城池的城主令。”
說完,那名士兵對著沈永昌他們,右手放在胸前,彎腰,行了一個貴族禮儀。
同時,他的眼神中還帶著些嘲諷與不屑,看到沈虎他們剛剛的表現,就知道他們是第一次來到東陽郡的,而且,他們的臉上被風吹過的痕跡十分明顯,一看就是長途跋涉才過來的,這就足以證明,他們是從小城出來的,所以,他的眼中他們幾個就是鄉巴佬兒,當然眼神中就會帶著一些高人一等的傲慢。
他們雖然是守衛,但卻不是固定的,他們是來自東陽武院的學生,來這里充當守衛就是一種必須做的實習任務,所以,他們的眼中自然會流露出很多情緒。
沈永昌沒有理會他的眼神,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把城主令牌遞了過去,凌縉他們幾個人身上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們也把不能夠意氣用事,不然鬧出什么事情來,他們就有可能會被取消資格,這樣子,他們就沒有辦法擊敗廬城的人以報心頭之恨了。
所以,現在,他們只能夠隱忍,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
看到沈永昌手中的令牌之后,那幾個青年守衛的目光中的不屑又更盛了幾分,他們自然知道,眉城,在歷來的才俊文武宴中都是出于倒數的位置,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才會看不清眉城的人。
就在他們剛想要說允許沈永昌進入的時候,從另一個方向又走出一批人馬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華服的中年男子,他的眉宇之中帶有驚訝的神情看著沈永昌他們。他就是廬城的劉乾。
'他們為什么還活著?難道清風寨的人失敗了?還是沈永昌他們的實力已經到了鍛體期?不可能!‘
劉乾馬上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打消了,怎么可能會那么快,要知道,他們廬城也就只有城主府勢力也就只有兩個鍛體期的強者啊,雖然少,但相比于眉城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這也正是劉乾壓著沈永昌一頭的資本。
所以,他看到沈永昌還依舊好好地站在這里,他的想法就是沈永昌身邊有高手保護這他們,可他環顧四周,也沒有發現其他的人,難道是在來東陽郡之后就分開了?
他搖了搖頭,也就不繼續想下去了,反正,到最后還是他們廬城會取得勝利的,他們肯定可以一鳴驚人的,劉乾這一次有這個自信。
“喲喲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萬年墊底萬的眉城啊,沈永昌,你們還真的敢來自取滅亡啊,哈哈哈,你怕不是腦子燒糊涂了?”
劉乾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沈永昌連忙回過頭去,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可以碰撞出火花似的。
沈永昌心里充滿了怒火,就連凌縉他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憤怒,如果之前不是一個強大的老者恰巧路過,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生還的可能了,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劉乾,這怎么不讓他們心里充滿怒氣?
但他們都極力地克制這自己,沒有什么動作,只是,雙拳在不知不覺之中握緊了,他們要爆發,他們要報復,只是,不是現在,現在的時機還遠遠不成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