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縉,如果不想修行了,或者是你有時間,就回來看看陳姨,這里,就是你的家。”
聽到陳悅說的話,就好像是戳中他的淚點一般,凌縉的眼淚止不住地留出來,雖然凌縉很努力地克制,但還是不停地流出來。
“小縉,不要忍著了,難受就哭出來吧,哭出來就會好多了。”
陳悅拍了拍凌縉的背,溫柔地說到,她知道,這些年,凌縉受了很多的委屈,一直沒有釋放,憋在心里會憋壞的。
不知道凌縉哪里來的力氣,撲到陳悅的懷里,頭枕在陳悅的肩膀位置,大哭起來,這是在之前撫養他長大的老奶奶去世后,凌縉第一次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陳悅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地拍著凌縉的背,過了許久,凌縉的淚水浸濕了陳悅的肩膀,凌縉才停下來,松開了雙手。
“對不起,陳姨,我有點兒失態了,你就像我的母親一般,我沒有忍住。”
“沒事,小縉,你就把這里當作自己的家就好了,你就把陳姨當作親人,我們都是一家人,好嗎?”
聽了陳悅溫柔的話語,凌縉有一些哽咽地點了點頭。
“好了,時間過了那么久了,你肯定餓壞了吧,我去給你準備一下食物,你先休息一會兒,看見你醒過來,大家都會替你高興的。“
凌縉點頭同意了下,他現在也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呆上一會兒好平緩一下他剛剛爆發的情緒。
過了不久,他的雙腿也逐漸有了知覺,凌縉掙扎著坐了起來,但十分困難,畢竟他才剛剛情醒過來,身子十分虛弱。
剛剛破門而入的沈若若看到了這個樣子的情景,連忙跑了過去,扶住了凌縉的背部,讓他坐直,靠在床頭。
“你怎么跟胖子一個德行,難道就不能好好養傷嗎?非得亂動,是不是不要命了?”
沈若若帶著責怪的語氣對著凌縉說到,就在她剛剛說完,劉廣就進來了。
“縉哥,你怎么那么快就醒來了?我還以為還要好幾天呢......”
留劉胖子還沒有說完,就被沈若若一巴掌招呼過來,話到嘴邊就卡住了。
“死胖子。你怎么說話的,你就不會挑一些好的說嗎?”
沈若若兩手叉著腰,對著劉胖子說到,從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在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看著搞怪的兩人,凌縉笑了出來,他們各自互相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一時間,凌縉心里居然萌生了就這個樣子在這里一直生活下去的念頭,但他還是把這個念頭打消了,他還有很多事要做,要解除小惜月的封印,要找到自己的父母,要幫助師父解決問題,然而這一切的基礎就是自己得擁有足夠的實力。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從門外面傳了過來:
“凌縉,你醒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