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大喝一聲,靈力爆發,整個擂臺仿佛都要被他震碎似的,四面八方的壓力,阻斷了凌縉身法游行的路線,這一點讓凌縉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投機取巧的辦法都是沒有用的。
“哼,小子,玩夠了沒有,準備好受死了嗎?”
只見張昆雙手合十,內力涌出雙掌,他的手上覆蓋上了一層淡黃色的亮光,這正是他修煉的斷山掌法,從這里可以看出,雖然張漢和張昆修煉的是同一個系的功法,但張昆比他兒子要精進得多。
眼看著張昆就要到他自己的面前,但他知道他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使用的招式了,就算用了也無濟于事。但他沒有求饒,這個不是他的作風。
這可急壞了在一旁的沈若若,她不開心地撅起來小嘴,一臉哀怨地看著沈城主。沈永昌無奈地笑了笑,示意了一邊的許達,他們一起共事了這么多年,有時候,一個眼神就可以明白許多。
徐達點了點頭,一腳邁出,直接就來到了擂臺上,輕飄飄地一只手抬了起來,擋在了凌縉的面前,卸掉了張昆的所有力量。
張昆面色難看,他知道徐達在這里的話,那么城主也就在附近,他面帶不甘心地瞪著凌縉。最后,他衣袖一揮,帶著怒火轉身離去。
不過,在他轉身的同時,他的臉上竟流露出來了一絲詭異的笑,從凌縉這個角度可以看得很清楚。
凌縉對著徐達抱了抱拳,道了一聲謝,他知道,如果不是徐達幫他抵擋了那一掌,那么,現在,他肯定會受很嚴重的傷。
沈若若趕緊跑到凌縉的面前。
“凌縉,你沒事吧,這個張刑罰真的是太討厭了,就會以多欺少,真的是不要臉。”
“沒事,就是切磋了一下,沒有什么大礙,你的父親在那邊嗎,我找他有一點事”
看著沈若若點了點頭,凌縉馬上走到了沈永昌的面前,沈若若在原地跺了跺腳,一瞬間,她都感覺到自己白擔心了。
“城主,我有一事相求。”
凌縉對著沈永昌拱了拱手,一臉真誠地說到。看著凌縉的舉動,沈永昌也感覺到了凌縉的認真。
“哦?何事?說說看”
“我可以每天跟著他們一起學習拳法腿法嗎?也不用加入,我只要在一旁看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