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縉轉過頭去,帶有一些疑惑地看著沈虎,他也不知道沈虎要做什么。
“我老虎就是看不慣那些做作的偽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無時無刻都在耍心機,我就是喜歡凌兄這種豪爽之人。堂堂八尺男兒,盡學些女孩子家的本事,真的是不要臉。”
沈虎拍了拍手中的酒壇子,然后揚了揚,并且指了指離大門不遠的那張空桌子。今天晚上沈家大擺筵席,桌子擺滿了整個院子,只圖個喜慶,都還有幾張桌子還沒有人坐呢。正好,便宜了他們兩個。
“凌兄,咱們去那邊的桌子痛飲一番如何?在這里放不開懷呀!”
說完,沈虎一臉期冀地看著凌縉。他也遇到過許許多多來他家做客的同齡人,但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敢同凌縉一般可以在他父親面前拿酒壇子跟他一起喝酒,他們都裝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小口小口地飲,生怕惹惱了他父親。
“好呀,那我們過去吧,我好久都沒有喝過酒了,正好今天跟沈兄大干一場!”
聽到沈虎的話,凌縉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坐在這里吃飯飲酒要沒有什么,就是放不太開,畢竟自己是客人,而且還有那么多的長輩。正好,想睡覺就有人送上了枕頭。
沈虎雙目一亮,急忙拉著凌縉走了過去,生怕凌縉反悔了似的。顯然,他已經把宴會開始之前他哥哥沈龍的交代:好好地捉弄凌縉一番,讓他出丑,讓他遠離沈若若。
凌縉還沒來得及跟沈城主說上一聲抱歉,就被沈虎拉走了。看著他們兩個人都走了。劉胖子劉廣趕忙站了起來,對他們拱了拱手說了一聲抱歉之后屁顛屁顛地向凌縉沈虎那邊走去。
看著他們,沈城主和沈龍都搖了搖頭,前者是因為兒子沈虎的所作所為,現在眉城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兒子是一個酒癡,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一個酒鬼。而后者則是因為沈虎果然忘記了自己之前對他的交代。不過,凌縉毫不做作的行為倒是贏得了在場不少人的好感。
且說在另一邊的凌縉他們,在許多人詫異的目光下直接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酒壇子,在大笑聲中喝得暢快淋漓。凌縉沈虎還好說,兩個人的酒量都挺大的,這就苦了跟他們坐在一起的劉廣。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后,他還是咬了咬牙,也捧起了酒壇喝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劉胖子就醉倒在了桌子上。胖子并不太會飲酒,只是受不了那種氛圍,一個無名小卒,突然跟城主同一個桌子吃飯,讓他覺得非常拘謹。
看到他們桌子上的酒壇子數量愈來愈多的時候,許多人都震驚了,居然真的有人可以和沈家二少爺的酒量一較高下。直到宴會快結束的時候,沈虎對著凌縉豎起來大拇指。
“凌兄好酒量,在下佩服。”
說完,他也倒在了桌子上。凌縉也覺得他很有趣,他自己也好久沒有這么痛快得喝一次酒了。之前只有他師父帶他進城去買日常必需品的時候,他才有機會在酒莊中盡興地喝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