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改變當然好,就是被孔大人寵壞了,到這里,可沒人慣著他。”劉清明笑道。
一頓飯沒吃完,孔慶希便回來了。
嚷著讓琴兒端水,給他洗手洗臉,聞到雞湯的問道,走向內堂。
“琴兒在廚房吃飯呢,你自己去洗,洗完了過來吃飯。”劉清明說道。
“有雞湯?改善伙食了啊!”孔慶希嘿嘿笑道,走向后廚,沒一會兒便端著雞湯和米飯返回,坐在青蓮對面,大口大口吃起來。
吃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說道:“衙門有人等著你斷案呢。”
“什么人,斷什么案?”劉清明問道。
“是邱員外家的管家和一個叫陳皮的,因為爭一頭牛,我來的時候正好遇見,讓他們在衙門等著了。”孔慶希說道。
“你不早說!?”
“這點事急什么,那個邱員外家的管家挺狂妄的,竟敢狗眼看人低,先晾著他們在說。你不是還沒吃完飯嗎,吃完飯再去審案也不遲,幾頭牛,也能掙到衙門里來,雞毛蒜皮大點的事情。”孔慶希不滿的說道。
因為來的時候,正好遇見兩人在衙門口爭執,他便好奇去看了一下。
結果被邱員外的管家,當成了劉清明的下人,對他吆五喝六頤指氣使的,孔慶希心里自然不滿。
所以回來之后,故意沒立刻提起這事,讓管家和陳皮在衙門好好等著。
“剛夸了你,真是一點不值得夸!”劉清明氣惱。
“孔公子,一頭牛對普通百姓而言,可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能養得起牛羊的,整個封丘城能有幾家?”溫婉兒說道。
孔慶希白了溫婉兒一眼,面帶不悅。
連溫婉兒都來教訓他了。
“趕緊的根本官去升堂,趙捕頭,方綏鶴等人呢?”劉清明罵道。
“你升堂帶著我干嗎,我又不是主簿,又不是衙役。方綏鶴和趙捕頭,都在衙門呢,趙捕頭他們吃過飯了。”孔慶希不情不愿的說道。
趙捕頭和方綏鶴是官吏,劉清明升堂問案,他們自然要在一旁跟著。
可他又不是!
這次發糧餉也沒他的份,干活到想起他來了。
“也是,那你在這吃飯吧。”劉清明瞥了眼孔慶希,放下碗筷,走向臥室,溫婉兒跟著他進來,給他換上官服。
劉清明從后門進入衙門內堂,就看到方綏鶴和趙捕頭坐在內堂等著他,見到他來,兩人連忙起身。
“大人!”
“什么案件?”劉清明詢問。
“大人是這樣。”趙捕頭解釋,說道:“據邱府的管家所言,陳皮是邱員外雇傭的短工,為邱府收粟耕地。可是陳皮卻牽了邱府的牛,說是他自己家的。陳皮說這牛本來就是他家的,是他牽著到邱府打短工去的。兩人各執一詞,都說牛是自家的。”
“那牛到底是誰家的?”劉清明問道。
趙捕頭搖搖頭。
方綏鶴微微蹙眉,從自己的觀點來看,說道:“邱員外是封丘最的大戶,不應該搶一頭牛,想必是那陳皮貪財。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能證明牛是邱府的。”
“既然是邱府的牛,邱員外怎么沒來?”劉清明問道。
“大人,這種小事,邱員外自然不會親自來,派個管家來處理就足夠了。”趙乾說道。
劉清明挑挑眉。
是嗎,邱員外派個下人來,架子到還不小。
上次借糧,你沒借給我是吧?
劉清明輕哼一聲,說道:“既然斷不了,就升堂,本官倒要看看,這牛究竟是誰家的。”
“是,大人!”
趙乾領命而去。
方綏鶴也起身整理了下衣衫,站在內堂門口,準備升堂。
“這牛會是誰家的呢,各位,你們立功的時候到了。”劉清明淺笑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