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婉兒姑娘不讓打攪到你休息,方公子去衙門了。”畫兒回答,昨晚劉清明回來的太晚,洗個腳都能依靠在床頭睡著,溫婉兒見他累成這樣,特地囑咐不要打攪他,讓他睡夠。
連早飯,她們都沒叫醒劉清明。
畫兒給劉清明梳頭,雖然已經很輕手輕腳,但梳子是不是還會碰到劉清明的頭皮,感覺就是不如溫婉兒更細膩。
“好了,你退下吧。”梳完頭,劉清明起身穿上外套,畫兒端著洗臉水出去。
后院雞飛狗跳的聲音,還有驚嚇的聲音和笑聲依然在持續。
劉清明換上衣服,來到后院,就看到青蓮,琴兒,溫婉兒,何福還有兩個下人,滿院子的追趕一只公雞和兩只鴨子到處跑。
“清明哥你醒啦!”青蓮玩的不亦樂乎,雙手抓著雞毛,笑嘻嘻的跑過來。
“公子,吵到你了?”溫婉兒問道。
“沒有。”劉清明將青蓮頭上粘的雞毛拿下來,搖搖頭說道:“你們不會宰雞鴨的,就找個廚子來,不要多好,會做葷菜就行。看看你們,這么多人,抓不到一只公雞。”
“老爺,我們不知道怎么宰雞。”琴兒羞愧的說道,作為府里的奴婢,不會殺雞,可謂很不稱職。
“抓過來,老爺教你們。”劉清明搖搖頭,殺個雞有什么難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都會,雖然也沒宰殺過雞鴨,但見他母親宰殺雞鴨的次數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尤其是過年的時候,親戚送來的雞,為了款待親友,都是家里自己宰殺。
“古代普通人家,很少能吃到肉吧?”
“宰雞我也會,誰還沒見過殺雞的。”
“她們都是窮人家,就算家里養過雞,恐怕也不舍得殺了吃了,一準拿去賣了。”
“母雞下蛋,公雞打鳴,不同百姓,肯定不舍得吃。”
觀眾們議論紛紛。
三個下人把公雞堵在了墻角,這才抓住。
“拿刀來。”劉清明吩咐,接過公雞,左手抓著翅膀,手指捏住雞冠子,拔掉脖子喉嚨部位的雞毛。
“看好了,宰雞要從這里放血,不要剁,刀刃一劃就能割開了,拿個碗來盛雞血。”劉清明比劃著,教給琴兒等人看。
說著容易,可刀在雞脖子上比劃了兩下,有點下不去手。
何福拿了碗出來,放在地上。
“老爺!”
正在這時,畫兒走了過來,說道:“老爺,有人來找你。”
“誰啊,方綏鶴他們嗎?有什么事情,讓他們過來說吧。”劉清明說道,一咬牙,將公雞抹了脖子。
青蓮和溫婉兒頓時撇過頭,不忍心看。
雞血滴落在碗里,放出沒多少血,劉清明感覺差不多了,將公雞丟向一旁。
“看到了沒,這樣殺雞,一會兒就死……”劉清明話音沒落,只見公雞掙扎了幾下,撲棱棱的跳了起來,發出吼嘍吼嘍的聲音,撒腿就跑進了廚房。
額……
“噗!”
“主播咱能不逗不?”
“主播不會殺雞,鑒定完畢!”
“主播,血沒放干凈好嗎,你割的淺了,要把公雞氣管割開!”
“半吊子水平,還教別人呢!”
……
劉清明尷尬!
青蓮眨眨眼,不解的看著跑進廚房的公雞。
溫婉兒憋笑,吩咐何福等人,再去把公雞抓住。
“恩公!”
正在這時,畫兒帶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走了進來,女孩看到劉清明,連忙跪下,稱呼了一聲恩公。
“是你,你怎么來了?”劉清明詫異的看著女孩,不就是昨天在開封賣身葬父叫可顏的少女嗎。
怎么還找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