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抬起頭來讓爺看看,長得不錯的話,爺買了你。”
“今爺,這小娘子長得不錯啊,細皮嫩肉的,要不然今爺收了這小娘子,當個二房?”
“哈哈,那還需要銀子嗎,今爺要是喜歡,咱們兄弟就能給小娘子挖坑,把她死鬼爹給埋了。”
四五個人,蠻橫的推開人群,擠了進來。
其中一個被稱為今爺的人,蹲在女孩面前,伸手將女孩的下把挑起來。
女孩連忙躲避,畏懼的低著頭。
“小娘子是不錯。”
今爺嘿嘿一笑,捏住女孩下巴,說道:“哥幾個,幫小娘子一把,也不需要買什么棺材,有那錢,還不如今夜我給小娘子買一身干凈衣服,置辦桌酒菜,今晚咱們洞房的好呢,哥幾個說是不是啊?”
“今夜說的是!”
“人都死了,要什么棺材,直接埋城外去就是了。”
“小娘子,你被今爺看上,可是你的福氣,跟著今爺做個二房,今爺可是很會疼人的。”
“今爺,今晚就洞房啊,可給哥幾個好好辦一桌酒菜啊。”
四個同伴哈哈大笑著,根本不管女孩因為父親的死有多傷心。
哪里都有地痞無賴,劉清明搖搖頭,在韋城遇上橫行的惡霸,在鄭郡遇到把碧蘅賣去青樓的賴三,在洛陽城也能遇上孔慶希這樣的。現在在開封,逛個街都能遇上調戲賣身葬父的女孩的地痞。
劉清明也是無奈了,這種人,放在二十一世紀叫混混,公然調戲良家婦女是要被拘留的。可顯然,在這里沒有這一說。
周圍的百姓也紛紛后退,沒有人敢于指責。
瞅了眼眼前這五個人,劉清明將手里的銀子丟了過去。
女孩頓時驚訝的抬起頭,隨后連忙向劉清明磕頭,說道:“可顏謝謝公子,謝謝公子大恩。”
“去將你爹安葬了吧。”劉清明說完,便轉身離開。
“呵,小子,你什么意思。跟今爺搶人來了,是不是?”被稱作今爺的人跳了起來,一把拽住劉清明的衣袖,攔住他說道:“小子,有沒有點眼色,今爺我看中的人,你小子也敢搶,怎么不把今爺我放眼里是吧?”
“小子,知道我們今爺是誰嗎,敢得罪我們,我看你是找揍吧?”
五個人將劉清明圍住。
瞅著眼前這五人,劉清明沒心思跟他們廢話。
其實連打他們的心情都沒。
你丫要是個有錢家的公子少爺,本官還能踩踩你們,打打臉,瞅著他們這五人一身裝扮,也不像有錢人,劉清明連裝一波13的興趣都沒有。
“人家賣身葬父呢,你們要是有心幫忙,給點銀錢就是了,跑這來調戲一個弱女子,有意思?我沒興趣跟你們糾纏。”劉清明說道,這種小地痞無賴,根本提不起他裝13的興致,畢竟咱也是有身份的人。
可顯然,今爺等人沒有這個覺悟。
五人將劉清明攔住,今爺一把抓住劉清明的衣領,罵道:“不長眼的東西,想走?敢落我的面子,也不打聽打聽,今爺我什么來路。”
“你什么來路啊?”劉清明問道。
“小子聽好了,我們今爺,那可是劉府的管事!”一個小地痞無賴說道,氣焰囂張,仰著臉囂張跋扈的接著說道:“告訴你,在開封劉府那是首屈一指的大戶人家,今爺在劉府更受劉老爺劉少爺信任。”
“原來不是地痞流氓,是惡仆啊。”劉清明輕笑了一聲。
幾個下人,也這么囂張。
感情在大戶人家當下人,都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好小子,你敢瞧不起我們,兄弟們,給我打!”聽到惡仆兩個字,今爺頓時惱火,另一只手揮起拳頭,朝著劉清明臉上就是一拳。
劉清明微微一側身便擺脫了對方束縛,躲過這一拳。
直播間里,胸毛隨風飄說道:“我代主播問一句,兄弟們,該怎么辦啊?”
“那還用問嗎,干他!”
“干他!”
“干起!”
直播間被干他和干起兩個字刷屏。
不僅老觀眾發出字幕,連頂著游客的人,也發出干起兩個字。
劉清明躲開今爺的拳頭之后,并沒有動手。
看著直播間里,數萬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眾們,發出的字幕,不禁笑笑,說道:“就這么幾個下人,我打他們有意思嗎?咱也是有身份的人,踩他們太沒成就感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