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跟著孔慶希返回衙門。
城門外,難民們正在吃飯。
一眼望去,很明顯便能看得出來,難民的數量多了不少。周武和孫禮,還有辛戶曹佐很自覺,帶著人將跟來的一百多個難民進行統計。
這些事情,都不需要劉大人安排,他們便能揣摩出,劉清明不會將跟來的這些難民趕走。既然不敢走,那肯定還是要安置的。
該統計人數的統計人數,等級難民的來歷,戶口人數等等事情。
劉清明沒有停留,辛戶曹佐等人能主動分擔他老懷欣慰了。
來到縣衙。
趙捕頭,韓士曹佐等人,湊在燭火下正在商議整理關于耕地測量的事情。
“大人!”
“嗯,測量出多少畝耕地了?”劉清明問道。
“今日下午,總共測量耕地有一千三百七十二畝,一直到封丘縣邊境,北部所有能用的耕地,全都測量完成。明日,我等去測量南部耕地,至于西面的耕地,恐怕還要等大水徹底退去之后。”韓士曹佐說道。
“也不用等大水徹底退去,能用的耕地都測量出來,先分給難民們種植。”
劉清明點點頭,接過他們統計的耕地冊,接著說道:“等測量完所有耕地之后,按正常分配制度分配土地,老人和孩童暫時不用管。若是還有剩下的耕地,專門劃分出一個區域來,本官日后處理。”
“是,大人!”韓士曹佐領命。
“行了,你們也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趙捕頭,你先留下。孔慶希,你去找方綏鶴,取一些珠寶來,用木盒裝起來。趙捕頭,去準備四匹馬,跟本官去開封走一趟。”劉清明說道。
“大人,時辰已晚,不知大人去開封做什么?”趙捕頭不解,封丘縣屬于東郡管轄,雖然距離開封更進一些,但不是一在州郡范圍之內。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劉清明需要向上級匯報,也不是去開封。
“去拜會拜會開封郡守。”劉清明一笑,說道:“就是因為晚上才去,白天,還不能去呢。別多問,去準備馬匹。”
趙捕頭領命。
凝眉走出衙門。
晚上去拜會開封郡守,還準備珠寶,劉大人這是要去行賄?
可封丘跟開封八竿子打不著,雖然開封郡守比劉大人官職大,但不是直屬上司,行賄也不該行賄到開封去。
趙捕頭滿心疑惑,但還是準備好了馬匹。
等孔慶希和方綏鶴到來,方綏鶴將一個木盒交給劉清明。
木盒打開,里面裝滿了金銀首飾,還有珠寶首飾等。
“上馬,一起去趟開封。”
劉清明將木盒收起,四人駕馬離開封丘,趁著夜色向開封的方向急奔,路上劉清明詢問趙捕頭,開封的郡守是哪位。
“大人,開封郡守尤大人,名尤景達,也不是什么好官。逃難到開封的難民,同樣是被驅趕,不然不會只有一百多人跟來。”趙乾說道,也聽說了孔慶希去開封買糧食回來,跟著一百多難民的事情。
“開封的糧倉,是由尤大人負責的吧?”劉清明接著問道。
“那倒不是,郡值和縣值是一樣的,米糧這一塊應該是郡丞來負責。不過開封郡丞廖大人是郡守尤大人的吏屬,什么事情自然都是聽尤大人的。不給難民發糧的事,就是尤大人的命令,驅趕難民也是尤大人的意思。”趙捕頭說道。
“那就行了,不然還麻煩呢,既然這樣咱們只需要去拜會尤郡守就好了。”劉清明點點頭。
“大人的意思,是要去開封買官糧?”方綏鶴問道。
“方兄果然聰明,本官就是要去買開封的官糧!”
方綏鶴詫異。
孔慶希咧嘴,暗罵劉清明作死,打官糧的主意。
趙捕頭嚇得不輕,連忙提醒劉清明說道:“大人,官糧可不是私糧啊,是不允許私下買賣的。這要是被知道了,可是殺頭的大罪!”
買賣官糧,這也太膽大包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