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不能讓我們老公受辱啊!”
“主播,十萬打賞,干他我立馬刷給你!”
“敢羞辱我們老公,支持主播打死他!”
“太囂張了吧,這是羞辱方綏鶴呢,這是打主播的臉呢吧?”
“這個連捕頭,簡直就是個地痞無賴啊,仗著自己是本地人,一再欺主播,現在又故意整方綏鶴!”
……
觀眾們義憤填膺,本來就對連捕頭欺到劉清明頭上很不滿了,現在看到,他連方綏鶴也隨意羞辱,更加憤怒。
“本官再問你們,怎么回事!?”劉清明喝問道。
其主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人,是方綏鶴無禮在先的,連捕頭就是累了,所以坐了一下大人的官椅,誰想到方先生,竟然斥責連捕頭無禮,沒資格坐在那。所以,連捕頭不滿,才會這樣。”
“是這樣嗎連捕頭?”劉清明問道。
“是的,連爺我就是坐了,能怎么著?他一個無品級的刁民,竟敢教訓我,我教教規矩,劉大人沒意見吧?”連捕頭陰陽怪氣的說道,岔開的雙腿也沒有收起,伸手抓住方綏鶴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臉。
周武跑回來,正看到這一幕,走到劉清明身邊,怒視著連捕頭等人。
劉清明笑笑,點點頭說道:“對,連捕頭說得對,刁民竟敢欺官差,其主簿,安律要怎么處置啊?”
“大人,按照律法應該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若是再敢犯,就罪加一等,發配充軍。”其主簿笑道。
劉明清再次點點頭。
“那要是屢教不改,又如何?”
“這個,要是這樣的話,安律法可以押后問斬。”其主簿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好嘞,趙捕頭聽到了嗎?”劉清明冷笑一聲,轉而喝道:“還不把這幾個刁民,給本官抓起來!”
“是!”趙乾抱拳,轉身突然竄出,一拳砸在連捕頭的臉上,隨后趁著連捕頭重心不穩的時候,一個掃堂腿,加一個膝頂,一連串行云流水的動作,直接將連捕頭打趴在地,蜷縮著身子哀嚎。
“敢欺壓大人,早就忍你們很久了!”周武暴吼一聲,雙手抓住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衙役領口,躍起猛地按在地上。
只聽到砰砰的兩聲悶響,兩個衙役竟然咳出一口血水來。
他也學過功夫,在大戶人家當護院的時候,接受過訓練。一直想找機會在劉清明面前表現一下,要不然劉清明沒有下令,之前在府上他就要動手了。
現在,更是沒有留情,一人橫掃六個衙役,沒有敗像,短短兩三分鐘,便將剩下的人全都打趴在地上。
趙乾拉起方綏鶴,在劉清明的示意下,把官椅搬到大堂門口,給劉清明坐下。
“聽好了,從今日起,趙乾便是縣衙的新任捕頭。你們這幾個,多次欺壓本官,還向本官索要莫須有的錢糧,本官新上任不殺人,一人打三十大板,連捕頭打六十!”
劉清明話音一落,趙乾抬腿將依靠在大堂墻角的殺威棒跳了起來,甩給周武一根,自己拿起一根,兩人挑起連捕頭,直接就要打。
“劉清明!”
連捕頭驚怒,罵道:“你敢打我?!告訴你,你殺馬的事情,連爺我可是知道的,你敢打我,我便去郡守那里告你枉法!”
劉清明微微一挑眉,抬手制止了趙乾和周武。
“是啊,昨天本官的一匹馬被宰殺了。周武,你可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