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明沖他招招手,難民這才進來。
“大人!”
“你昨天看到有人出城了?”劉清明打量了眼前的難民一眼問道。
“見到了,一輛馬車出的城,向西南方向去的。”難民說道。
“可看到馬車上,坐著的人?”
“那倒是沒有,不過小人見他上馬車了,就是昨天跟大人一起去邱員外府的那個主簿。”難民說道。
“確定嗎?”
“確定,小人看的真真的,我見過他出城兩次,第一次是和功曹一起出去的,也是去西南方向。就是大人去邱員外家借糧的時候。”
劉清明微微蹙眉。
感情昨天下午,其主簿和諸功曹一起去了蔣大人那里。難怪他從邱員外府上出來的時候,見不到人呢。
下午殺馬的時候,其主簿又去了一趟。
看來蔣大人留在衙門的眼線,這個其主簿是跑不了了,至于諸功曹,嫌疑也不小。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劉清明說道。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難民連聲說道,也不會行禮,向劉清明彎了彎腰,轉身跑出府門。
劉清明沒有出府,更沒去縣衙,將連捕頭等人晾在縣衙內。
獨坐在院中,微微思索。
既然蔣大人的眼線揪出來了,該怎么讓他們出賣蔣大人,把蔣大人所有貪污受賄的事情招供出來。
這個得好好想一想。
“你們有沒有什么好辦法,讓其主簿和諸功曹投誠?”劉清明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注意時間也沒想出什么好主意,再次向觀眾們求幫助。
“找到他們的弱點,只要把柄落在你手里,逼他們就范。”胸毛隨風飄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個,關鍵是有什么弱點,怎么去找。”劉清明翻白眼,這個還用說么,他也懂得,不是啥都不知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我們審問嫌犯的時候,慣用的伎倆。就是心理戰術。既然你懷疑諸功曹和其主簿兩人。可以將他們同時叫來,分開審問,告訴他們主動招供可以既往不咎,分別告訴他們對方已經招了,要是再不招等他有了證據,就算是招都晚了!”一個大胸妹說道,將自己的審問犯人的經驗,傳授給劉清明。
“這個方法可以。”劉清明微微挑眉,當警花就是警花,心里戰?不錯,不錯。
“這個方法是可以,不過還需要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諸功曹和其主簿,最好先亂了陣腳,最好的還是有把柄在你手里才可以。”蠟燭吹不滅說道。
“嗯……”劉清明皺眉深思,眼前出現其主簿和諸功曹的影子,思索著這兩人會有什么把柄,該怎么讓他們亂了陣腳。
想了半天。
觀眾們也在各種議論,各種出主意等等。
有說裝鬼的,有說做賊心虛,做實驗嚇唬他們的,各種各樣腦洞大開的想法,在直播間里討論開來。
直到日上三竿,劉清明肚子餓了,才意識到時間過得飛快。
府門外,馬蹄聲靠近,隨著唏律律的嘶鳴,周武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人,我回來了!”
周武一手提著一袋子米跑進來,累得氣喘吁吁,還沒開口說話,有一人走了進來,手里同樣提著兩袋子米。
“趙大哥!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劉清明驚喜。
趙乾放下米,單膝跪在劉清明面前,抱拳說道:“大人,小人看了大人的信了,趙乾也聽周兄弟說了大人殺馬給難民吃飯的事情。劉大人這份胸懷,小人佩服。大人不嫌棄,趙乾愿意跟隨大人,鞍前馬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