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已經很了解劉清明的秉性了,看到他竟然被連捕頭反制,就猜到新一輪的13開始裝起了。
劉清明沒有讓觀眾們失望,輕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們不聽本官的命令,本官就自己動手,先懲治你這個捕頭,以儆效尤!”
說完,他猛然一用力,手腕掙脫連捕頭的扼制,反手一把抓住對方手腕,五指僅僅扣在對方手臂上。
連捕頭疼的齜牙咧嘴,眨眼間,便滿頭的冷汗。
“跪下!”
“我讓你跪下!”
劉清明抓著連捕頭手腕,將他手臂掰至肩頭,后者吃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眼瞅著新來的劉大人制住了連捕頭,早已經躲在縣衙大門口,偷偷向里觀望的兩個官吏,連忙跑了進來。臉上堆笑著說道:“下官封丘縣主簿,參見劉大人,小人迎接來遲,還請劉大人贖罪。”
“下官封丘縣功曹,參見劉大人。”
劉清明輕哼了一聲,放開連捕頭的手腕,轉臉看向兩人。
這兩人神材相當,都不高,都微胖,穿著長袍大褂,帶著黑色的老爺帽,四五十歲的樣子笑容可掬。
“你們就是功曹和主簿?”
“是是,正是小人兩人。”
“你們不在衙門,去哪了?”劉清明問道。
“我和主簿其大人我們聽說大人這兩日就好上任了,特地去城外迎接大人,沒想到大人先到了縣衙,便沖沖趕來了。”功曹說道。
劉清明看了兩人衣衫整潔,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這么說,封丘縣的大小事務,就是你們兩人總管的了?那好,現在就把其他人都叫來,本官要查閱縣衙大小事務,還有稅收賬務等。”劉清明沒有拆穿兩人的謊言,也沒再跟連捕頭一般見識。
命令衙役們,立刻去把其他人都叫來。
兩個衙役扶起連捕頭,其他人慌里慌張的跑出縣衙。
現在知道劉清明的厲害了!
但是離開了縣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人一路勞苦,剛到縣衙就立刻上任,處理公務,當真是清廉干練。”
“劉大人您辛苦了,一路風塵仆仆,先坐下歇息片刻,小人們去準備賬簿,請大人查閱。”其主簿和諸功曹相當世故,點頭彎腰的請劉清明到大堂歇息,并表示配合劉清明一切工作。
劉清明看了眼落滿灰塵的縣衙大堂,沒有坐下。
“你們去拿賬簿,本官在這里等你們。”
“是是!”
兩人離開后,劉清明望著他們的背影嗤笑一聲。
“兩個老家伙!”
“劉兄,看來這個縣衙只是個擺設,恐怕蔣大人很久都沒有升堂問案了。”方綏鶴伸手在桌上摸了一下,一手的塵土。
“難怪,這些官吏一個個形同兒戲,當值的時候,竟敢在衙門內聚眾行賭,看來他們怕是早就養成了習慣,每日來玩樂度日罷了。”
“方兄說的是,衙門都成這樣了,看來這個蔣大人也不是什么好官。見他穿著樸素,府中家徒四壁,還以為是個清廉的官吏。兩個月沒有發糧餉,也難怪衙役們混吃混喝,不肯好好當差。”劉清明說道。
兩人在衙門內站了一炷香的功夫。
主簿和功曹才返回,個抱著一摞的賬簿,氣喘吁吁的跑來。
“大人,所有賬簿都在這里了。這是本縣的稅務賬簿,這是用度開支賬簿,這是各司屬開銷賬簿……”
“大人,這是糧食征收的賬簿,這是上任蔣大人在任時的案件明細,這是牢獄犯人收押刑放的記錄,這是迎來送往的開銷賬單明細,這是……”
賬簿和功曹,先后將手中的一本本賬簿拿給劉清明看。
封丘縣所有的內務,處理記錄全都給抱了過來。
“其他人呢,怎么還沒到,等所有人來了,本官一起查問。”劉清明看了眼兩堆賬本,問道。
“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