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獄卒連忙向他稟報之后,臉色更黑。
徐大人臉色也黑了,連忙上前說道:“恩公,快放了獄卒,切莫要鑄成大錯!”
牢房之中,十幾個犯人乖乖站在角落,劉清明坐在一床棉被上,腳底下踩著被胖揍成豬頭的寧奎。
毆打官差!
這可是大罪!
“武大人,如此惡賊,還不叫人拿下,就地正法!?”孔慶希陰狠說道。
他也是剛來,原本想來看看,劉清明被收拾成了什么樣子。
順道讓寧奎送他上路。
連理由都找好了,就說劉清明在獄中行兇,被其他犯人打死了。
結果到這里看到的,寧奎被打成豬頭,一群犯人正吵吵著,想要趁機越獄。他也算是反應快,連忙高喊有人越獄,這才將其他幾個獄卒叫來,不然他難逃又要被打一頓的下場。
看到武大人來了,寧奎噗地一聲哭出來,甕聲甕氣的說道:“武大人,您可要為小的做主啊,這個劉子雍性情暴虐,進入獄中不但不知悔改,還毆打其他犯人。連小人也打成了這樣,快將他抓起來,不然小人都要被他打死了。”
“恩公,先放開這位官差再說。”徐大人提醒。
“徐大人,武大人,你們來的正好。我又沒有打他,這些犯人都可以作證。劉三,沈猛把你們之前告訴我的那些,怎么受寧奎逼迫,怎么幫他將犯人屈打成招,他是如何將女犯人送來讓你們糟蹋的事情,再給武大人說一遍!”
沈猛和徐三等犯人,渾身猛地打了個冷顫。
悄悄看了眼地上的寧奎,寧奎正瞇著眼,滿眼的威脅。
“嗯!?”劉清明以鼻音質問,冷冷的看著兩人,頓時,沈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著冤枉,將這些天寧奎叫他們做的事情,全都抖了出來,并哭求武大人饒命,這些都是寧奎比他們做的。
武大人聽后,目瞪口呆。
好半天雙眼怒睜,指著寧奎的手都在發抖,問道:“他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
他一直以為,寧奎有點本事。
可真是幫他破了不少案子,一些嫌犯都是在寧奎的作用下,才招供的。
雖然也會有犯人死在牢中,可寧奎告訴他,那些犯人都是因為自殺,或者嚇破膽,或者跟其他犯人沖突才導致。
武大人并不知道,寧奎私下里所作所為。
也正是因為劉清明知道武大人不清楚,所以才將寧奎的事情,揭發出來。
寧奎渾身一顫,剛要哭求饒命。
孔慶希搶先說道:“武大人,這些個人,不過是些窮兇極惡的囚徒罷了,他們的話豈能相信?劉子雍毆打官差,目無法紀,現在還勾結囚犯誣陷他人,這種惡徒,罪該當斬!”
不把劉清明弄死。
孔慶希誓不罷休!
溫婉兒被搶,他還被劉清明當街毆打,如此怨恨他哪里咽的下這口氣。
想讓寧奎在牢中趁機弄死劉清明吧,誰知道這個蠢豬,自己被劉清明踩在腳底下。既然劉清明毆打了官差!
孔慶希,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就算劉清明沒動手,也是他毆打的!
這點,孔慶希就可以作證,其他的獄卒,還不是他一點銀子的事,一樣可以作證。
“對,大人,孔公子說得對,這些囚犯故意誣陷小人。大人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惡意誣告。不過是因為小人審問過他們,被他們懷恨在心罷了。大人,你可要為小人做主啊,我被劉子雍快要打死了。”寧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腦子反應極快,立刻便會意了孔慶希的意思,趁機說道。
“武大人都聽到了吧?這幾位獄卒,同樣可以證實寧奎說的不假,本公子也可以作證。我來之時,還聽到劉子雍攛掇這些囚犯準備越獄。按照大隋律法,越獄者當斬!”
孔慶希越發陰狠,不整死劉清明難以罷休,接著說道:“武大人還不將罪犯劉子雍拿下,難道是另有私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