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來了,這位是?”
……
劉清明一進清雅閣,呼啦啦眾人便全都站了起來,與他打招呼。
看到青蓮,眾人更加驚艷。
那一分膽怯,一分好奇,還有一分青澀的神情之中,眾風流文士們,看到的是一張如畫一般清秀典雅的面孔。
“這才是云想衣裳花想容啊!”
“劉兄,這位姑娘是?”
劉清明哈哈一笑,牽著青蓮的小手,在眾人注目之下,說道:“我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在下的紅顏。”
“原來是嫂夫人啊!”
“劉兄,果然好艷福,在下羨慕,羨慕!”
“嫂夫人之姿色,當真是連花都羨慕了吧?”
眾人頓時羨慕不已。
對青蓮的恭維,完全不僅僅是拍馬屁。
她當得起這樣的稱贊。
“不是,不是這樣的。”青蓮羞臊的一張臉紅霞騰起,連連擺手,低著頭羞的不敢回望一群才子文士的目光。
“劉兄,昨晚那一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就是為嫂夫人所寫吧?如此絕妙詩句,昨晚我等卻未能記下,當真可惜。”
“在下原以為,劉兄不過是自怨自艾罷了,見到嫂夫人才明白,這世間當真竟有如此姿容。當真是,令人過目不忘,見此一次任何姿色便都是庸脂俗粉了。”
青蓮臉紅的更厲害了。
僅僅握著劉清明的手,不敢說話。
“好了各位兄臺,就別稱贊了。今日,劉某就不與各位談詩論賦了,改日再來拜會。”劉清明笑道。
帶著青蓮走出酒樓。
“原來,這里還是酒樓啊。”
“是啊。”
“那婉兒姑娘,就是在這里做歌姬的嗎?”
“對,婉兒就和那些在街上雜耍,在茶館說書的一樣,只彈唱賣藝。”劉清明解釋說道。
隨后,將與婉兒相識的經過告知。
并告訴青蓮,他昨晚因為宿醉,所以沒有回來。
“原來是這樣!”青蓮頓時笑了,陰郁一掃而空。
回到客棧。
婉兒聽到兩人的聲音,便從客房走了出來。
“公子,青蓮姑娘。”
“你別叫我青蓮姑娘了,婉兒姐姐,你還是叫我青蓮吧。我比你小。”青蓮說道,抽出被劉清明牽著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好,青蓮姑娘不介意婉兒出身,婉兒便稱姑娘一聲妹妹。”
“怎么會,婉兒姐姐,你真厲害,又會彈琴,還會唱歌,跳舞。又會詩詞歌賦,青蓮好羨慕你。”
“妹妹要是喜歡的話,不如讓我教你吧?”
“好啊!清明哥,我去跟婉兒姐姐學彈琴。”青蓮興致勃勃的說道,跟著溫婉兒返回她房間,很快房間里便傳出琴瑟輕鳴。
然后,劉清明發現,他被忽略了。
青蓮就像個剛學會騎自行車的孩子一般,對彈琴充滿了興趣,就連吃飯,都要他來回喊好幾趟才不情不愿的下來。
吃飯的時候,也不跟劉清明坐一起,跟溫婉兒親近的不要不要的。
劉清明突然升起陰謀論。
這個溫婉兒不是故意來報復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