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劉清明心臟狂跳,要不是這時候,古代直播間管理,發來私聊,告訴他昨晚喝醉了,被婉兒姑娘照顧了一晚上的話。
他心臟病都差點嚇出來!
還好沒有發生什么,不該播出的畫面,否則,他這次真要玩完!
“多謝婉兒姑娘昨日照顧。”劉清明連忙起身,抓起床頭上的長衫穿上,不搭理直播間里觀眾們刻意的打趣嚇唬他。跳床走向房門。
“公子,這就要走嗎?”溫婉兒起身,倒了杯水給劉清明,接著說道:“公子昨晚喝了太多酒,先喝口水吧。”
“婉兒姑娘,昨晚多謝姑娘照顧,在下昨晚真是喝多了,打攪姑娘,改日再道謝。”劉清明沒有接水,再次向溫婉兒表示感謝。
雖然溫婉兒是歌姬,與碧蘅那樣的大家閨秀不同,但他也算是明白了,就算是歌姬,也和青樓的女人不同。
女兒家的名節可是十分重要的。
這一晚上住在這里,若是被外人知道,對溫婉兒的名聲自然不好。
“公子,是因為瞧不上婉兒嗎?”
見劉清明如此,溫婉兒不禁輕咬雙唇。
自知自己只是歌姬,在眾人眼里,就算她再受公子文士的仰慕,其實身份依然只是低下的歌姬罷了。
就像達官貴人家里圈養的舞妓歌姬一樣,只不過是和下人一樣的身份。
出來拋頭露面,待客接人,就算是只賣藝不賣身,名聲也早已不能與良家姑娘們相比。
“婉兒姑娘誤會了,我并沒有瞧不起姑娘的意思,正是出于對姑娘名節的考慮,在下才更不能久留。”劉清明說道,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才發現,溫婉兒的閨房,在酒樓的后院。
后門打不開,只能從后院進入酒樓,從前門離開。
“劉兄!”
“劉兄醒了,昨晚劉兄可真是喝了不少酒。多虧婉兒姑娘,不然我等可只能將劉兄送去客棧了。”
“劉兄,昨晚婉兒姑娘和你?”
還沒進酒樓,便遇上了方綏鶴,陳宣理和張志才三人從酒樓后門走了過來。
他們一大早便來了,正想去看看劉清明有沒有醒酒,昨晚他畢竟喝的太多,直接趴地上睡著了。
三人有些擔心,特地前來問候的。
“楊兄!”
楊志才哈哈一笑,說道:“玩笑玩笑爾。”
經他們三人一說,劉清明才沒明白,昨晚他喝的太多,醉的不省人事,是方綏鶴三人,將他送到溫婉兒房里的。
正要感謝,溫婉兒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方公子,楊公子,陳公子。”
“婉兒姑娘。”方綏鶴和陳宣理向為婉兒回禮。
楊志才笑問:“婉兒姑娘神色不好,是因為昨晚照顧劉兄,沒有休息吧?”
“公子說下了,婉兒只是有些疲累。不打擾四位公子,婉兒告退。”
“怎么了這是?”看到溫婉兒低著頭,對三人有些刻意的回避,楊志才頓時笑問:“劉兄,你不會是昨晚真的傷害了婉兒姑娘吧?婉兒姑娘的心意劉兄難道不理解嗎?”
“你們別胡說,我昨晚爛醉如泥,可什么都沒發生。”劉清明虎著臉說道。這種玩笑可不能開,他是無所謂。
可對一個姑娘家的名節而說,可不是鬧著玩的。
什么都沒發生?
陳宣理和楊志才詫異。
“劉兄,看來真的不明白婉兒姑娘的心意?”
方綏鶴也有些意外,低聲說道:“婉兒姑娘,肯留劉兄夜宿,便是對劉兄傾慕。就算是劉兄沒有說謊,昨晚那么多人在場。大家可都看到你在婉兒姑娘閨房留宿了,若是你真的在乎婉兒姑娘的名節,就更不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是啊,婉兒姑娘可一直都受到很多年輕公子追捧,你若不給婉兒姑娘一個名分,只會令婉兒姑娘更加無臉見人。”陳宣理也說道。
“可昨晚,真的什么都沒發生。”劉清明爭辯。
“劉兄,你若還是如此,就沒意思了。昨晚劉兄的詩賦,可著實讓在下欽佩。尤其是那幾首戰爭詩詞,當真令人蕩氣回腸。卻不想,劉兄竟是如此扭捏做派,實在不想昨晚豪情萬丈的樣子。”陳宣理說道。
“對啊,劉兄昨晚作出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的豪邁,哪里去了?竟然如此小兒姿態?”楊志才說道。
他們可都是深深,被劉清明最后一首《滿江紅》,所描繪出的豪情壯志震撼到了。
沒有那種沙場御敵的豪情,如何能作出這般蕩氣回腸的詩句來?
自然,眾人對劉清明的看法,也更偏向打大蟲,剿盜匪的大氣魄,而并非單單將他當成一介書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