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白三兄弟,在下劉子雍。幸會幸會。”
劉清明一臉的虛情假意表情,向白浪拱拱手,心想白三,白三良去個良字,你以為我就認不出你來了?
早就看穿了你身份,還在這跟我裝!
但臉上劉清明依然保持著微笑,隨后詢問道:“不知白兄來自江南何處?巧了,我在江南也有親人,姓白。”
“難不成我們還是舊交不成?”
白浪微微哦了一聲,笑道:“看來我與劉兄還真是有緣,既然如此,不如去喝一杯,前面便是洛陽城最有名的樂坊。何不一同前去,飲酒作樂,道也不失為一番風雅?”
“好啊,白兄請!”劉子雍一笑。
白浪走在前面,劉子雍緊跟著他。
洛陽城最大的樂坊,也叫技館,與青樓不同,這里雖然也是文人雅士尋歡作樂的地方,不過沒有青樓那中皮相生意。
來這里消遣的人,多是飲酒作樂,聽曲兒賞舞。
走進樂坊,白浪相當闊氣,而且表現出好爽的一面,直接要了一間清雅的房間,甩手就是一錠銀子打賞出去。
“兩位客官樓上請!”店小二招呼了一聲,在前方引領者劉清明和白浪,走上二樓,來到最里面的意見廂房之中。
“兩位客官,喜歡聽什么曲子,小的這就跟你們去安排。”
“劉兄,可有喜歡的曲目?”
“隨便什么都行,聽曲兒還在其次,與能到白兄這樣的文人雅士,劉某聽什么都覺得好聽!”劉清明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我靠,主播也太假了吧?”
“我猜,主播現在一定笑的很猥瑣。聽上去,怎么像是準備把白浪灌醉,要爆他菊花的意思呢?”
“聽得我,一身雞皮疙瘩啊!”
觀眾們嘲笑。
劉清明沒搭理他們,很快店小二端上來酒菜,一名端莊素雅的女子,抱著琵琶遮住半張臉,微微向兩人行禮之后,坐在兩人對面。
珠玉叮咚,白浪和劉清明兩人各懷心思。
“劉兄,白某先敬一杯。”白浪拿起酒壺,分別給自己和劉清明斟了一盞,雙手端起面前酒盞說道。
“主播,他給你下藥了!”
“我也看見了,他小手指動了下,肯定給你下藥了。”
“是不是迷藥,主播別喝,喝了你就玩完了。”
“小心菊花不保。”
直播間里,數千號人提醒劉清明。
劉清明看了眼面前的酒水,雙眼盯著白浪,笑的相當的曖昧。
嘲弄中,帶著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神情。
“劉兄這是何意?”白浪佯裝不解。
“我不敢喝啊!”劉清明揶揄說道,別的沒有,就是眼睛多,雖然他沒注意到白浪的小動作,可觀眾們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知道了白浪的身份,雖然觀眾們都在打趣,但對他接近劉清明的意圖,很多人都有所保留。一直盯著他沒放,一個個跟偵探似的,就想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鬼。
他那點小動作,怎么可能瞞得了所有人!
“劉兄此話可就傷人了。”白浪不滿,放下手中酒盞,佯怒說道:“在下見劉兄氣度不凡,有意與劉兄結交,卻不想劉兄如此提防在下。難道不劉兄以為,在下另有所圖,想加害劉兄不成嗎?”
“那是肯定的!”
“我已經看穿了一切。”
“兇手,就是你!”
直播間里字幕滾動。
一個個“偵探們”跳了出來。
“看到沒,你早就露出狐貍尾巴了。”
劉清明哈哈一笑,將面前酒盞中酒水灑在地上,雙眼逼視白浪說道:“別跟我玩什么花樣,玉面郎君,你膽子不不小啊,竟然以真面目來找我!”
“真以為,我抓不到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