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述卻是渾不在意。冷笑道:“那慈航靜齋本事邪派,妄圖代天擇帝,操控天下蒼生的命運,我也是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想給其一次機會,奈何慈航靜齋為一己之私不顧天下佛宗的安危,拒不交出劍典,沒辦法我只好動用雷霆手段,讓其在江湖除名嘍!”
了空眼角一跳。其他諸僧神色大變,不嗔當即追問道:“你說什么?慈航靜齋到底如何了?”
黃述眼睛一瞇,露出一絲不滿:“你是什么身份?叫了空出來問?”
了空臉色一苦,正要上前。不嗔卻合十道:“禪主修煉閉口禪,不能說話,還請施主告知,慈航靜齋到底如何了。”
“‘閉口禪’就了不起啊?餓了不用吃飯啊!”黃述直接透過眾僧朝。僧眾中間的了空看去。
了空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開口說話了:“不錯閉口禪也會餓要吃飯,沒什么了不起的。閣下還請告知,慈航靜齋如今究竟如何?”
他似是好久沒有說過話了,初時一字一句,逐漸才順暢起來。
了空竟然在這一刻,選擇破了多年修煉的禪功,因為他看清了黃述腰間的寶劍,是慈航靜齋歷代傳人所佩戴的色空劍。
“禪主!”眾僧同時驚呼,卻被了空伸手所阻,靜靜的看著黃述,等待著他的回答。
“也沒什么,就是廢了那幫尼姑的武功,毀了劍典傳承,想來以后江湖上再也沒有慈航靜齋了!順便讓她們去我江都,做一些技術工作。嗯!真的就這么簡單。”
黃述說的輕松,可聽者無人不處于震驚狀態,歷代代天擇帝的慈航靜齋,那高高在上、神秘莫測的慈航靜齋,就被這人在江湖抹去了?
魔門眾人更是心中腹誹:“我們圣門在江湖上被稱作魔門,可看這黃述的行事作風,遠超我們魔門。”
這時如狂人趙德言心里也升起了懼意,拱手道:“原來是黃公子當面,之前不知黃公子駕臨失禮勿怪。”
他不等黃述說話,便接著道:“黃公子用圣帝舍利聚集我們圣門高手前來,無非是為了對付凈念禪院,那不如這樣,圣帝舍利對黃公子無用,只要黃公子將它給我們,今天這凈念禪院我們圣門就出手滅了如何?”
“誰說我聚集你們來是為了對付凈念禪院的?”黃述好笑的看著趙德言,笑道:“你太過想當然了。”
“那黃公子的意思是?”趙德言臉色也沉了下來,對方實力雖高,但魔帥也不是任人耍弄的。
黃公子環顧當場,掃過趙德言和了空:“我現在宣布,你們魔門和凈念禪院都是邪派,是我們天下第一正派的鏟除目標,這次引你們過來,就是為了方便將你們一起鏟除的!”
他說完猛然發動,五指入鉤,猛然朝趙德言發動。
趙德言冷哼一聲一掌拍出,欲要擋住黃述的攻勢。
只見他五指箕張,似緩似快,拙中見巧,變化無窮,這一招乃趙德言壓箱底的本領‘歸魂十八爪’的起手式‘朱雀拒’。
所謂‘朱雀不垂者拒,如山高昂,頭不垂伏,如不肯受人之葬而拒之也。’
不過他高看了自己,在辛寒的巨力面前,朱雀也要變小雞,只見黃述一爪就把趙德言的手掌捏成了雞爪子,然后還沒等他慘叫出口,便發動虛氣登空收割功力。
趙德言慘叫一聲,功力便泄的更快,只幾個呼吸間他的功力就被黃述吸收一空。
而就在這時,魔門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同時發動,有數人朝黃述攻來,還有人施展輕功朝禪院外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