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言聞言臉上一喜,但接著卻驚疑的問道:“怎么會如此,你們不是之前已經感應過了嗎,那邪帝舍利并不在方圓百里之內,卻又如何會忽然出現在靜念禪宗的?”
尤鳥倦笑道:“這卻不是什么秘密,拿我們這門功法雖然能感覺到邪帝舍利的存在,但世事無絕對,只要用水銀裹住舍利,我們的感應便會削弱,甚至感應不到也屬正常。”
丁九重沉聲道:“既然邪帝舍利出現,那邊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不知道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還有那安隆,既然談好了合作卻為何遲遲不露面?”
趙德言解釋道:“香家小子已經從洛陽首富沙家那里弄了一批東西出來,至于安隆,合作沒問題,不過不確認石之軒是否前來,他不會輕易出手的。”
尤鳥倦點了點頭:“石之軒和祝玉妍到此時還沒有消息,我們也要留著一份小心了。”
趙德言卻灑然一笑,朝身后命令道:“就按照原計劃行事,可以讓他們動手了!”他身后一個壯漢甕聲甕氣的應了一聲,躬身領命而去。
此時魔門八大高手的另外三位,左游仙,天君席應,和榮鳳祥三人各自打著小九九,但卻抱著共同的目的聚集一堂。
左游仙輕笑道:“老榮,洛陽你的勢力不小,今天若是邪帝舍利出世,可就全依仗你了。”
榮鳳祥看了左游仙和席應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好說,好說,不過不急,咱們這次的計劃只有一個字……等!”
一身青衣,作文士打扮的天君席應,陰陰的道:“哦!怎么說?”
壁塵榮鳳祥陰笑道:“以趙德言的亡命性格來說,必然手段盡出,咱們只要有足夠的耐心,趁亂動手,必能讓他火中取栗,為我們做好嫁衣。”
他一說完,三個人立時相對陰笑起來。
用望遠鏡負責觀察情況的宇文化及忽然低聲道:“公子,山下有情況?”
聽說有情況,黃述聞言立刻來了精神,接過望遠鏡一看,只見遠處山腳下來了一隊上百人的送葬隊伍。
不過黃述一眼便看出其中有著大問題,因為正常的送葬隊伍都是抬著一口棺材,而今日山腳下來的隊伍,赫然抬著十幾口巨大的棺材。
每個棺材有尋常棺材的兩三倍大小,看上去極不尋常。
這樣的情況也讓凈念禪院的知客,升起了警惕。
山腳下一共有三名只可僧,勸阻信眾,此時一個相貌和藹的和尚,走上前去雙手合十:“敢問諸位,這是要上山做什么?”
送葬的隊伍中站出一員大漢,這大漢身材魁梧高大,顴骨高聳,長得不像中原漢人,只聽他甕聲甕氣的道:“你眼睛瞎啊,這么明顯你竟然看不出來,扛著棺材進山,不安葬難道是給你送床榻來了?”
他聲音雖然像個莽漢,言語卻分外惡毒。
這知客僧向來與人為善,接觸的都是善男信女,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的羞辱,臉上瞬間漲的通紅。
另外另個知客連忙上前喝問:“這位施主好生無禮,我師兄以禮相待,你卻如何口出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