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躬身領命,就要下去準備其中事宜。
黃述想了想開口又將他叫住:“慢著……拆除太過浪費,還是將和尚廟都改成道觀吧,請其他道觀的道士前來主持,我想道士們定然很樂意做這樣的差事的。”
宇文化及聽完賠笑道:“真是好主意,既打了佛門的臉面,又贏得了道家的好感,一箭雙雕啊。”
黃述嗤笑道:“我不稀罕誰的好感,只是我修煉的乃是正宗道門武學,所以不介意給道家一些好處。”
宇文化及感覺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連忙訕笑著退了下去,綰綰默寫了默寫了一個多時辰,終于將‘天魔秘’抄錄完畢,呈給黃述。
黃述當下接過來仔細翻看,綰綰懂事的在一旁小心伺候。
黃述越看越是皺眉,這魔門修煉的功法是個什么東西。
不但修煉之人會變得性情乖張,而且修煉到一定層次,便要求極為苛刻,甚至有些要求竟然滅絕本性。
就拿修煉心法來說,便要求修煉之人絕情絕義,而且特意提及修煉之人絕對不能與心愛之人歡好。
黃述看到這里不禁有些厭惡,把自己修煉成絕情絕義,那還練個屁的功夫,人沒了感情與木頭有何區別。
往懷里一揣,實際上是隨手將這天魔秘扔進空間的角落里,臉上帶著同情朝綰綰問道:“你們就練這破爛功法?”
綰綰聽黃述這么說,奇道:“掌門何出此言,這‘天魔秘’可是我派無上秘典,可是好東西呢!”
“好個屁!”黃述懶得多說,朝綰綰揮揮手道:“看在你表現良好的份上,本公子宣布,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刑滿釋放!可以走了。”
他現在對魔門的武功沒有任何感覺,再說你們看慈航靜齋都對師妃暄全然不顧,更何況魔門了,此時再留著綰綰也沒什么用了。
再說了。門外。神樂帶著赤夜萌香倆人,站在那里,非常隨意的望著屋內的一切。
綰綰笑容一滯,干笑道:“公子莫要說笑。”
“誰跟你說笑了,你見過我說話不算話嗎,說放你走,便是放你走,還有什么不信的,趕緊滾蛋吧!”
綰綰看了黃述半天,終于相信是真的要放她離開,當即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我不要!”
黃述詫異的看著她:“你是不是在我這呆傻了?放你走你還不要?”
綰綰嘟著嘴轉過頭不去看黃述,過了一會賭氣一般說道:“放走又怎么樣,到時候你也拿出個板子來,隨時都能監視我,我才不像師妃暄那么傻呢!”
黃述呵呵笑了出來,他知道綰綰是說自己監控師妃暄的事情,而她說的板子就是掌上電腦。
“你放心吧,你都把秘籍交出來了,對我來說已經沒了價值,我才懶得監視你呢!”
綰綰忽然嗔怒道:“你……反正我才不走,你肯定是騙我,然后就像對師妃暄那樣對我,我才不會上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