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魯妙子收拾完畢,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安樂窩,眼里現出對過去的不舍,又有對新生的期盼,長嘆一聲,和黃述一起出了飛馬牧場。
兩人騎著馬一路走來,別人遠遠看清黃述模樣,經急忙躲閃道背人之處,連探頭探腦都不敢,想來已經知道大管事商震死在黃述手中的消息了。
兩人進入狹道的時候,黃述感覺有一道目光朝自己兩人射了過來,朝那處看去,只見遠處的山崖上一個女子提鞭橫馬正在朝這邊張望,除了商秀珣還能有誰。
“爹......”當魯妙子和黃述快走到狹道盡頭時,遠遠的,傳來商秀珣的呼喚。
魯妙子熱淚盈眶,黃述勸道:“不如我們再回去看看?”
魯妙子擺手拒絕:“聚散自有天注定,就是公子不來,老朽也活不了幾日了,老朽怎敢因為一己之私耽誤主人家的事情。”
聚散天注定?還共有山水來作證呢!歌詞我也會,黃述搖搖頭,知道這種事情能幫的也就這些了,得了個十全大宗師當仆人,當真夠爽!
魯妙子卻道:“公子可能不知,老朽雖身在牧場卻知天下事,那宋缺如今已經快到江都了,若是晚些回去,恐怕!”
江都城外,運河碼頭,一艘掛著宋閥旗號的樓船剛剛靠岸,舢板落下之后,一只腳從舢板邁下,踏在江都碼頭上。
這腳的主人昂著眺望江都城樓,身上頓時散出驚人的氣勢!
那是張沒有半點瑕疵的英俊臉龐,濃見清的雙眉下嵌有一對像寶石般閃亮生輝。
神采飛揚的眼睛,寬廣的額頭顯示出越常人的智慧,沉靜隱帶一股能打動任何人的憂郁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還得難以捉摸。
他就是天下第一刀。‘嶺南天刀’宋缺。
宋缺臉上無悲無喜,看不出兒子被綁架的模樣,好似渾不在意。
但是他來了,就說明他是在意的。
當他邁出第一步踏在碼頭上的時候,便出驚人的氣勢,勢如猛虎。
這還不算,當他每朝著江都城門的方向邁出一步的時候,氣勢便猛漲一截,這一步便是數丈距離。
當邁出十步的時候,已經氣勢滔天,碼頭周圍想去報信的守兵此時連挪動一下腳步都辦不到,已經完全被這股滔天的氣勢壓住。
但是有一個人完全不受宋缺的氣勢影響,以柔弱的身軀,擋住了這位天刀的去路。
宋缺對于有人能在他滔天的氣勢之下,攔住自己的去路他很意外,若是不到先天的境界,連站在自己前面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他上岸之時把家族中人都留在船上,千軍萬馬一人一刀足矣!
可眼前這個家伙分明感覺不到身上有氣機的存在,也就是說對方居然不會武功。
宋缺停住腳步,目光落在紅后身上:“奇怪,你居然不像活人!”
他除了能感受到面前的白發男子。不但沒有修煉過的痕跡,甚至連一點生命的跡象都沒有,沒有呼吸、心跳,在他的感知下,除了長得像人,其他的完全如鐵石一般。
“湘西的僵尸功?”宋缺心中馬上又自我否決,就算僵尸功練到絕頂也會有一絲人類的痕跡,不似這家伙完全如同鐵石。
另外修煉僵尸功的都骨瘦如柴,身如骷髏。可面前這女子卻骨肉均衡,難得的佳人,又怎么會修煉僵尸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