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述冷笑道:“我讓你們跪下沒聽見嗎?是不是讓我對你家少主做點什么,到時候可都要算在你們賬上!”
這貨說著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匕,在宋師道臉上來回比劃,好似在尋找從哪里下刀一樣!
他這么一弄,頓時有人叫道:“停手,我們跪……”這話說完一個接著一個跪了下來。
宇文化及硬著頭皮帶著下屬沖上傳來,將所有人都綁了,等把宋魯從凌亂的船艙里抬出來的時候現這貨兩只胳膊都被打折了,內傷也頗為嚴重。
宋魯還隨船帶了個小妾,見到他這等模樣頓時上去哭天抹地的,被宇文化及開口一喝,便嚇得不敢吭聲。
宇文化及搞定一切,才來和黃述匯報:“那四艘大船上運的都是私鹽,價值不菲!”
黃述笑道:“意外收獲啊,把鹽都扣了,留一艘船給宋魯,讓他把宋家的人都帶走,至于宋師道就軟禁起來,等著宋缺上門賠禮!”
一旁看戲的水月大宗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說道:“你小子不賺就算是賠了。”
“什么話這叫!”黃述瞪了對方一眼隨即就沖著宇文化及說道:“把這家伙照顧好嘍。可別一不小心整死了。我還要領略一下天刀的刀呢。”
宇文化及給宋魯服下傷藥,又簡單的救治了一下,確保其死不了,這才給了其一條空船,讓他帶著宋閥的人離開。
而其他三條船和船上價值不菲的私鹽,則成了黃述的財產。
黃述將宋師道的內力封住,直接扔在臨江宮里,也算是軟禁起來,在他們的眼皮子下面,量他也跑不出去。
而且無論是傅君婥還是宋師道,都是被自己封住內力。
若是沒有獨門手法,不但他們自己沖不開,就是三大宗師,天刀宋缺這樣的人物來了也是沒用。
宇文化及心里覺得有些不妥,他提醒黃述道:“公子,我覺得咱們抓人也就算了,扣下人家的貨物恐怕不妥吧,這么干的話傳出去不變成打劫的了么!”
黃述擺了擺手道:“此言差異。這么正直的我們,怎么能看著別人販賣私鹽而不予制止呢,我們要告訴他們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是違法的,我宣布嶺南宋家這些私鹽,充公!”
宇文化及心里這個罵啊:“你這話說的也太不要臉了吧。”
黃述抓了宋閥閥主之子宋師道的消息不脛而走,在宋魯回到宋家之時,便早已傳遍江湖。
當然這個消息就是黃述這個不要臉的特意讓宇文化及傳出去的,一是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起到廣告效應,二是逼迫宋缺前來!
全天下都知道我抓了你兒子,你不好意思不來一趟吧。
這個消息的效果絕對是震撼的。所有人都在猜測這黃述到底有什么背景,這傻狍子竟然敢綁架宋缺的兒子,這是活得不耐煩的節奏嗎。
不光是如此,還有人打上了揚州城的注意。這些人中當其沖的就是泰州的義軍領李子通,他調查了一番,現揚州的守軍不足兩萬,便親自帶了三萬人馬來攻。
原來這揚州雖為江都,但楊廣不在的時候。守兵只有兩萬并不是很多,黃述當初讓宇文化及奪權的時候死傷不少,也跑了不少,現在加上宇文化及手下的四千兵馬,總共還不滿兩萬守兵。
這李子通正是看出了這點,便想攻下江都揚州,第一是若攻下江都聲勢必定大壯,這年頭造反也得講究個品牌效應,你啥也不是,人家想造反的憑啥來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