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
黃述就對這個異常善良到天真的窮書生笑著說道:“寧兄。這筆錢你就拿著吧!”
寧采臣看著黃述搶來送給自己的銀票不由的嚴肅說道:“黃兄。君子不奪人所愛!”
說的非常的堅定。眼睛里毫無任何貪心之意。
看的黃述是一個勁的感慨著。怎么水月大宗就沒有這種心思呢。
然而一旁的水月大宗很明顯的就發現了黃述有一些不對勁。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沒有說。
寧采臣經過黃述的再三推讓,見狀也知道了自己無法拒絕黃述。反而是頗為嚴肅的行了一個抱拳禮說道:“黃兄!改日再見!想必那個時候我寧某人就已經金榜題名了!”
說完。寧采臣就轉身離去了。
水月大宗見狀不由的打了個哈欠說道:“喂!你個臭小子在這里等了這么多天了。該不會就為了要一個簽名,以及拍一段視頻吧!”
黃述聞言臉上也浮現出了驚訝之色說道:“不是這個。難道我還有什么原因嗎?”
水月大宗聞言一拍額頭說道:“我早就應該想到了。你小子,從來都只是想一出是一出。”
黃述聞言笑了笑說道:“別嘚瑟了。走!收拾收拾東西。去蘭若寺!”
黃述的話嚴格來說,音量是不大不小的。
結果客棧內的民眾,在聽到了蘭若寺這三個非常具有魅力的詞語之后。
皆是樹倒猢猻散了。
水月大宗見狀砸了砸嘴說道:“這蘭若寺還真的有一股特殊的魔力感啊!”
一旁的店老板此時聞言都快要用出來的可憐樣子說道:“倆位大爺!這是小店送給您的。請您倆位老人家不要再說那三個字了好不好!”
然而還沒有等黃述和水月大宗倆人說些什么的時候。
翠子就手持長劍走了出來詢問說道:“阿述。咱們什么時候去蘭若寺啊!”
門口那些聽到了有人提蘭若寺三個字之后,自動圍上來看熱鬧的民眾皆是大呼小叫的離開了。
翠子站在二樓有些疑惑的說道:“這些人是怎么了?”
黃述看著店老板一副真的要哭出來的表情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翠子。叫什么出來!今晚去蘭若寺!最后一次提蘭若寺了。以后再也不會提蘭若寺三個字了!”
說完。黃述和水月大宗率先離去。
只留下了店老板坐在地上一臉死寂的樣子。
這下子好了。沒有生意了。
哪怕是想做黑店都不行了。
在郭北鎮但凡是摻和到蘭若寺有關的東西,都會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神樂此時一臉好奇的沖著黃述說道:“話說。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在鎮子里做了一些什么了?怎么這周圍的人,看樣子好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樣?”
黃述聞言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怎么不說。是你前幾天下手太狠了。人家看你就像是看母夜叉一樣。”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神樂不滿的說道。
這時黃述突然停下來了腳步朝著一旁的賣畫攤子看去。
有一副畫很明顯的就是吸引住了黃述的目光。
是一副美女在河邊洗漱的畫卷。
水月大宗見狀直接一拍額頭說道:“你可真行啊!”
隨即就走了過去沖著那個吊兒郎當的畫攤老板說道:“老板。這美女洗頭的畫卷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