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滄海。身為水月家的天狐也是最小的一只小狐貍。
這只小狐貍,一直在眾人的心里有很高的人氣。
比如說陽光開朗啊!比如說溫文爾雅啊!
這都是他的長處。只不過今天這只小狐貍的狀態略微的有些不對勁。
往常的那副溫文爾雅的害羞樣子已經徹底的不見了蹤影。
卻而代之的是抓著碗筷胡吃海塞。
至于腰間被踢了一腳的黃述。此時躺在床上捂著臉不敢看人。
神樂和水月大宗就坐在他的左右手邊。
倆人皆是不知道該是個什么表情來面對黃述。
只見水月大宗看著黃述一個勁的捂著臉坐在那里一個勁的碎碎念的樣子。不由的訕笑了一下說道:“放心吧!衣服已經扔了!更何況,你不是已經洗了四遍澡了嗎?身上已經沒有臭味了!”
水月大宗剛說完。他就感受到了從雙手的縫隙里,所流露出來的黃述那副要殺人的眼睛。
水月大宗見狀只能一個勁的訕笑什么也說不出來。
水月滄海的身份已經確認了是真的。
而他和黃述平常的關系,雖然說經常互相指著對方罵。不過關系還是挺好的。
現在自己的兒子把黃述給踢的直接拉了一褲子。
水月大宗也明白此時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
而是要討論一下水月滄海所說的那些事情。
只不過黃述此時可不想搭理他那么多。
“翠子!”
下一秒。同樣也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洗了一個澡的翠子走了進來說道:“什么事情?”
黃述指了指水月大宗說道:“讓他出去!讓我在冷靜一下子!”
翠子聞言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水月大人,您還是先出來吧!讓阿述先冷靜一下吧!”
水月大宗見狀只能無奈的走了出去。
這下子可是對于黃述來說是丟人丟大了。
這時黃述又說道:“神樂你也出去。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子吧!”
神樂聞言完全不在意的用扇子扇了扇黃述說道:“有什么可害臊的呢?不就是拉了一褲子而已嗎?”
話音剛落。神樂就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求求你了!別提剛才那件事情了行不行!”
看著黃述一副即是生氣,又有一種要哭出來的表情。
神樂只能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又能怎么樣呢?”
看著黃述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神樂見狀只能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好了。我不刺激你了。話說回來了。”
說到了這里。神樂不由的打量著黃述說道:“剛才那小子說你一年之后會作死。你覺得呢?”
只見黃述聞言算是表情稍微的好了一點。
不過依舊是胸口起伏不定了好久才冷靜了下來說道:“我哪里知道!我就知道,我但凡是做點什么事情,都是我必須做的。估計滄海嘴里所說的話應該不是什么假話。估計當時的我應該是遇到了什么利益方面的事情,在加上事情到了緊急關頭我才會那么做的。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這并不是我能猜想到的啊!”
得到了黃述的回答。神樂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說完神樂就站起身來打開了窗戶嘟囔了一句,讓黃述差一點就炸了毛的話。
“還是開一點窗戶吧!你這有一點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