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水月滄海趴在床上。拿起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門外水月大宗一會伸出手打算推開門。
一會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又收回了手。
來來回回好幾次。水月大宗愣是在門口站了好久。都沒有敢推門走進去。
這時水月彩加走了過來拍了拍水月大宗的肩膀笑著說道:“站在門口干什么呢?還不進去!”
水月大宗聞言訕笑了一下說道:“合適嗎?”
他都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去自己兒子的房間里,倆父子好好的談談心了。
只見水月彩加聳了聳肩膀。然后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水月滄海拿被子把自己裹的跟粽子一樣的躺在床上。
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
然后感受到了水月彩加和水月大宗倆人走了進來。
水月滄海打了個哈欠說道:“哦!媽媽、爸爸。什么事情啊!”
水月彩加不由的笑了笑走了過去。然后手直接捏住了水月滄海的被子一角。
然后猛地一抽。
只見水月滄海就像是廚師所做的飛餅一般,在半空之中愣是轉了好幾下。
然后暈乎乎的倒在了床上。
水月大宗見狀白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說道:“你想讓滄海吐啊!”
只見水月彩加非常可愛的歪著頭,賣了一個萌說道:“老公。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啊!”
只見水月大宗搖了搖頭。然后看著一臉不滿之意的水月滄海說道:“滄海啊!爸爸有事情要給你說一下!”
水月滄海打了個哈欠說道:“說吧!我就知道爸爸你們回家就沒有什么好事情。”
水月大宗聞言很明顯的就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也沒有接水月滄海的話。
畢竟現如今全家的人在不知道吧!
水月滄海這明顯的就是有些失戀了。
雖然說,具體是不是失戀了也不一定。
畢竟水月大宗知道。黃述可是直的不能在直了。
自己的兒子充其量就是單相思而已。
水月大宗無奈的拍了拍水月滄海的肩膀說道:“滄海啊!你們學校的車站在哪里?”
他已經對于黃述跟自己兒子之間的哪點破事。已經是真的不想管了。
反正知道黃述是個堅硬的直男就行了。
具體的只要他不坑自己的兒子。估計水月滄海以后會慢慢的想開的。
水月滄海聞言一臉好奇的詢問說道:“爸爸!你問這個干什么啊!”
自從那一次和御子神典明打了一架之后。
水月滄海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去學校了。
足足缺了一個學期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