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黃述和水月大宗倆人去哪了也很簡單。
他們倆人能去哪里。
當然是跑回家啊。
他們家現如今坐落的地段是真的挺獨特的。
因為拆遷周圍幾個街區平常都沒有人。
尤其是那個公園。
除了早上和晚上之外。平常的時候就是來這里野戰的情侶都少的可憐。
黃述和水月大宗倆人也懶得跑什么沒有人的地方了。
在說了這里離家里多近。
外面又離家里多近。
坐在湖邊。
黃述抽著煙翹著腿嘟囔說道:“所以……你小子到底同不同意我的提案,把鏡子的封印給打開。”
水月大宗聞言是呲著牙咧著嘴說道:“你個小王八蛋!你就不能給老子省省心啊!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作死倒霉的都是我!”
黃述聞言一臉淡定的說道:“我怕什么!我背后有人罩著!”
水月大宗聞言氣的眼睛都快要綠了看著黃述不滿的說道:“哦!所以你就打算拋棄我,不要我了是不是!”
黃述聞言當即就嚇得被煙嗆住了。
然后連忙站起身來。拍打著掉在自己身上的煙說道:“我去!老家伙你可別嚇唬我啊!我心臟不好!先說好。我可是直男,連雙面插頭都不是!”
只見此時的水月大宗有一個勁的抽自己嘴巴子說道:“我這張賤嘴啊!真的是欠抽啊!”
他剛才真的是屬于那種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了。
別說自己不搞那玩意了。就是自己真的搞了。最起碼也是自己兒子那種級別的吧!
哪能瞧得起黃述這種長相呢。
然后給了自己幾巴掌之后。水月大宗握拳輕咳了一下。然后一臉淡定的說道:“反正。不管怎么樣!你小子能不能為了老子著想一下。別再作死了!你不是一天到晚的說咱們倆人是弟兄們嗎?哦!和著這就是你對待自己弟兄的做法!”
黃述聞言打了打自己的身上無奈的說道:“老家伙。我拜托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說得這么讓人誤會的話。也幸虧沒有第三個人在這里。否則的話,我以后該怎么做人啊!”
然而他話音剛落。
一陣風吹過。
神樂一手掐著腰,另一只手拿著扇子扇來扇去的看著他們倆人。
一旁的翠子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
“神樂你們倆人怎么從店里出來了?”黃述見狀疑惑的說道。
神樂聞言非常隨意的搶在干打算說些什么的翠子前面說道:“我們倆人怕你們倆個出事,就跟過來看看!你們到讓我們好找啊!”
說到了最后。不光是神樂,就連翠子都是一臉無奈的表情。因為誰也沒有想到。這倆人壓根就沒有跑到什么隱秘的地方。
反而是就在家門口附近這一片呆著。
這倆人真會玩。
搞得神樂足足在天空之上帶著翠子圍繞著市里足足跑了好幾遍。
只見翠子聞言不由的張了張嘴。隨即臉上流露出了笑容。把一切都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神樂見狀白了她一眼說道:“話說回來了。翠子,你這是個什么表情啊!”
翠子聞言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什么。沒什么。”
她能說,現在的黃述和神樂倆人是越來越默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