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嵯峨千代苦著臉。
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她只能在心底不停的告訴自己說。
拜黃述和水月大宗倆人為師。實在是她這一小輩子之中所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了。
然而關于這個正確選擇的倆個人。
現在卻在做一些不比那些有名悍匪做的事情好到哪里的事情。
嵯峨千代此時一臉難受的跟著黃述和水月大宗倆人身后,聽著他們倆人在那里不停的說些什么,遞煙、遞餅干、遞水。
但凡是自己慢一些。黃述就會下意識的開口損自己。
自己還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把嵯峨千代給折騰的啊!
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最關鍵的還不是這個。最關鍵的是。
黃述一邊坐在那里吃零食,一邊折騰著他手中跟快磚一樣的平板電腦。
然后他只要是一折騰,整個東京市內立即就會發生大規模的爆炸。
要不是知道水月大宗已經施法他們三人的身形樣貌百分之百的不會讓外人認出來的話。
現在的嵯峨千代早就轉身舉手投降,坦白從寬了。
這時水月大宗不由的伸出手打死了一個吃的飽飽的蚊子嘟囔說道:“臭小子!你還要炸到什么時候啊!在這樣下去的話東京都就真的變成一堆廢墟了!”
只見黃述在一旁一邊拿著風油精涂抹自己腦袋上的包,一邊吃著餅干嘟囔說道:“就像是你說的那樣,在這樣下去就真的變成一堆廢墟了。這不是還沒有變成廢墟的嗎?更何況!小日子鬼子死不足惜!能有這個機會給祖國的父老鄉親們報仇!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更何況你都說了除非是小鬼子拿核彈炸了。只可惜你覺得你們日本有核彈?別開玩笑了!日本要有核彈的話,他們的美爹第一個生氣滅了鬼子!”
說完。黃述就斜著眼睛看著一旁的嵯峨千代。
聽著黃述一口一個小鬼子,或者是一口一個小日本。
水月大宗倒是什么感覺都沒有。他可是神明。更何況,他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能有什么心理負擔。
只不過一旁的嵯峨千代聽得心里有些難受了。
雖然嚴格論起來的話,她已經算是日奸了。
不過好歹在這里活了十幾年了。聽到了黃述的話她很想反駁。
不過在一想黃述的行為是為了什么。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有什么比黃述這種打著國家大義旗號做事情,最能堵住人的嘴了。
尤其是嵯峨千代這種心里善良天真的小姑娘可是最好糊弄得了。
一旁的水月大宗看著嵯峨千代面紅耳赤的低著頭。
強忍著哭意,聽著黃述在那里一個勁的冷嘲熱諷、拐歪抹角的嘴賤。
水月大宗不由的嘆息說道:“他不是在說你!更何況,你不是已經拜我們倆人為師了不是嗎?那么你就應該拋棄以前的想法了。用不著想多。沒事的!你看看我不就沒事嗎?”
嵯峨千代聞言委屈的皺了皺鼻子說道:“是。水月師傅。”
水月大宗笑著摸了摸嵯峨千代的小腦袋什么也沒有說。
這時黃述那賤兮兮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你可是有老婆兒子的。你信不信下次回家的時候。我給嫂子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