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大宗和黃述倆人喝的搖搖晃晃的從火鍋店里走了出來。
一旁嵯峨千代那嬌弱的身影一邊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一邊還要費力的幫助黃述和水月大宗倆人不要走岔路。
回到了家之后。
黃述搖搖晃晃的打開了書法的內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的說道:“家里除了我們倆之外,還有我父母。你對他們說你是大宗這個老王八蛋的表妹就行了!對了,至于你睡的地方是大宗的行軍床。等一會我就讓他把床讓出來。”
嵯峨千代聞言有些疑惑的說道:“那水月……那我表哥他睡哪里?”
黃述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眼睛說道:“打地鋪啊!你是姑娘家的總不能讓你睡地上吧!”
嵯峨千代聞言鞠躬說道:“是!黃師傅!”
黃述聞言突然皺起了眉頭。捂住了嘴。
隨即在嵯峨千代驚恐的眼神之中。
黃述的嘴慢慢的鼓了起來。然后又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嗝!好多了!”
只見黃述毫無風度的沖著嵯峨千代打了一個酒嗝。
嵯峨千代當即腦袋就感受到了有辣椒和芝麻醬,以及白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差一點沒有直接哭出來。
這真的是太辣眼睛了。
伸出手來不由自主的抹著眼睛里泛起的淚水。嵯峨千代頗為委屈的說道:“黃師傅。我知道了。”
黃述見狀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
他只能說小日本的眼淚真的是屬于不值錢的范圍。
這樣就感恩戴德的哭起來了。
黃述打了個哈欠搖頭晃腦的不想感慨。因為自己剛才的那個嗝而被熏哭的嵯峨千代。
搖搖晃晃的回到了房間里。
此時的水月大宗頭上下點著都快要睡著了。
黃述見狀直接伸出手捏著水月大宗那不比他兒子皮膚差到那里去的滑嫩臉蛋說道:“大宗醒醒。把千代的行軍床送過去。”
水月大宗聞言愣了一下說道:“送過去之后我睡哪里?”
黃述打了個哈欠說道:“你是日本人打地鋪擅長吧!”
水月大宗聞言白了黃述一眼說道:“你個臭小子就知道折騰我。”
說完打了個哈欠把東西收拾好給嵯峨千代送了過去。
黃述此時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今天因為賺錢的關系。喝的還真的有點多。
沒過多久。
水月大宗就打著哈欠走了進來揉了揉眼睛說道:“睏死我了!以后我打死都不跟中國人喝酒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中國人喝酒還是那么硬。太嚇人了!”
說完就開始鋪涼席和鋪蓋。
然而他剛鋪好。
黃述就一臉嚴肅的坐在那里說道:“老家伙。先把千代隔開。”
本來水月大宗想要把黃述給扔到床上。結果看著黃述這副模樣不由的愣神說道:“大晚上的你又打算作什么妖呢?”
不過話是這么說的。
水月大宗還是一揮手。從他的手中出現了一道藍色的火焰飛了出去。
只見水月大宗不由的嘆息說道:“你們這里的靈氣實在是少的可憐啊!下次能不能少這樣一點。你知道我在你們這里收集靈氣有多費事嗎?”
黃述看著水月大宗無奈的表情。不由的攤了攤手說道:“給你看樣東西。”
水月大宗點了點頭。黃述手一翻直接那塊破鏡子直接出現在了黃述的手中。
水月大宗接了過去。然后把八尺鏡放在了自己的面前。雙手一拍。
黃述下一秒就不由自主的拿手護住了眼睛。
只見水月大宗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原來的白色和服。頭發無風自動了起來。
并且腦袋上又顯現出來了讓黃述已經饞了好久的毛絨絨的小耳朵。
這也就是黃述喝醉了。看什么東西都是有一股好奇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