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最大的銀行里。
一個身穿白色和服,披著藍色羽織。
大晚上戴墨鏡,還戴著口罩的白發男子走了進來辦領業務。
當即人家工作人員就想按動報警鈴。
不過在看到那人遞過來的證件之后。
當即人家工作小姐就一臉羞紅的去請了經理。
當即經理就一臉諂媚的笑容。在大廳里眾人疑惑的表情中把那人請了進去。
過了沒多久。
只見那人就提溜著一個保險箱在經理諂媚的表情之下恭送了出去。
隨即沒過多久那人就走進了一個小胡同里。
這人就是水月大宗。
沒辦法。為了不引人注意。讓人知道他水月大宗還沒有死。
只能打扮的跟變態一樣。大晚上的還戴墨鏡。
這也就是他了。換做黃述。估計走了好不到兩百米,就要崴住腳脖子了。
不過他們倆人這么做也只能稍微的起一點作用而已。
這可是水月大宗的私人賬戶。過不了多久水月彩加他們就會收到消息。
水月大宗沒有事。
不過具體水月大宗在哪里。拿這么多的金條干什么他們就不知道了。
他們哪里能知道。黃述這是打算借花獻佛。
有了水月大宗這個金庫之后。
黃述還真的起了。
要不然以后就靠著水月大宗吃一輩子吧。
反正他家有的是錢。
可惜的是。如果黃述真的起了這種念頭的話。
第一個弄死黃述的就一定是青霞。
開玩笑。得到了燕南天的道統了想偷懶。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把劣質墨鏡和口罩扔了之后。
水月大宗看著黃述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小子。唉!你就不會自己賺錢去啊!”
黃述聞言瞥了水月大宗一眼。隨即淡淡的說道:“你信不信我等一會讓你走到大街上。然后我在暗處給我自己一巴掌!”
“我的錯!”水月大宗連忙說道。
他最怕的就是黃述用這個損招了。
感受到水月大宗那幽怨的小眼神。
黃述笑了笑說道:“怎么了?咱們倆個可是兄弟啊!你也不想你兄弟我家就那個熊樣子對不對?”
水月大宗聞言無奈的說道:“算了。這金條拿去給家里的二老正好。省的你小子,在家里什么都不會的呆著。我都替你難過!”
黃述聞言瞪大了雙眼不滿的說道:“你小子這是人身攻擊了啊!”
水月大宗翻著死魚眼看著他說道:“我就說了。你小子又能把我怎么樣!”
“水月大宗。我命令你現在去大街上跳艷舞!”
“不!黃述大人!饒命啊!”
感受到一旁水月大宗那幽怨到,在外人看來就像是自己剛剛玩過他不給一分錢的小表情。
黃述尷尬的說道:“對不起了老家伙。要不然的話我拿著這錢請你吃些什么吧!”
“可以。不過請用你自己的錢!”
黃述和水月大宗倆人還是那副快樂的樣子吵吵嚷嚷的離開了。
他們倆人離開之后不久。
水月家的書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