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遭到父親如此責罵,季凝霜緊緊握拳,下一刻狠瞪斐苒,“妖女,都怪你!誘惑我兄長不說,現在還離間我父女二人感情!”
驀地站起,季凝霜揚起皮鞭,眼看就要朝斐苒身上落下。
“反了,簡直反了!”老和尚一把拽住她手腕,“你還有臉說別人?到底有沒有把為父的話聽進去!”
季凝霜吃痛,手一松細鞭隨之落地,“父親快放手,女兒……女兒知錯了!”
畢竟是親骨肉,老和尚面上劃過一絲不忍,“還不快出去!”
如蒙大赦般,季凝霜再不敢有他,連忙扶住石壁,亦步亦趨的退出山洞。
之后老和尚冷冷掃向斐苒,“你也一樣,若是敢有異心,休怪老夫狠辣無情!”
知道他在氣頭上,激怒只會讓自己遭難,斐苒刻意放低姿態,“放心,我就是想逃也沒這個能力。”
老和尚盯了她一會,確定麻繩綁地結實,方才冷哼一聲離開。
另一邊,陌無雙等人趕到樂陵城,沒有驚動當地官府,而是去了鮮于家。
想著鮮于家在此隱世多年,又家大業大,比起官府,他們應當更清楚樂陵城的形勢。
所以當鮮于佐面對這群突然到訪的華服男女,嘴角一抽再抽,尤其大梁帝也在,無奈之余,鮮于佐只好跪地行禮,“草民參見陛下。”
陌無雙略一擺手,“免了,朕此次前來乃是為尋找斐苒,你不必拘禮,只需好好配合便可。”
什么意思?鮮于佐不解,“請恕草民無知,她不是在皇宮么?怎么陛下會來樂陵城找人。”
這件事說來話長,陌無雙心系斐苒安危沒工夫詳細道明,只草草給出一句,“被人擄走。”
“什么?!”鮮于佐大驚,“那現在可有下落?”
不出意外,遭到燕秦一記白眼,“有下落還會來找你?真是多此一問。”
自知不是燕秦對手,鮮于佐就是有氣也只得咽下,略一沉吟后,鮮于佐繼續說道,“樂陵城向來太平,無有地痞惡霸,除去我鮮于家再無任何勢力盤踞于此,所以如果沒有明確目標的話,要找人恐怕是難。”
“那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簡離急急開口。
慕言風卻是一把揪起鮮于佐,“快說,樂陵城附近有多少山頭又有多少可藏人的隱秘之所!”
“這……”一時半會的,鮮于佐如何想的過來。
見此,燕云塵上前,“不如這樣吧,你把樂陵城地貌詳細描畫出來,我們根據地圖一一搜尋,總比毫無頭緒來的強。”
這是拿他當畫師了?奈何被慕言風惡狠狠提著,鮮于佐就是再不愿也只能命小廝去取筆墨。
期間燕云塵朝陌無雙小聲發問,“對方除了樂陵城還有提到過其他地方嗎?”
陌無雙眸底劃過殷紅,“沒有。”
“這就奇怪了。”燕云塵喃喃自語,“讓你來這,卻沒有后文,他到底想做什么……?”
“以前是想做武林盟主,現在恐怕是想奪回皇位。”陌無雙給出自己的見解。
聞言,始終默不作聲的燕云芙幽幽開口,“只是這樣嗎?”
隨著她話落,房內瞬時變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