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在‘痛感加倍’上提高嗓音,說完斐苒退坐到一邊,“不過并不會造成實質性損傷,妹妹你就忍著點,總比留下疤痕要強的多,你說是不是?”
“你!”季凝霜咬牙切齒,整片后背浸濕,可見這一刻她有多痛苦難熬。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燕秦的聲音,“在嗎,我給你送水果來了。”
沒想到他會過來,斐苒微不可察的蹙眉,在看了眼季凝霜后,斐苒淡淡啟口,“進來吧。”
不變的紫金長袍,燕秦進屋后將一盤子水果放到桌上,也不理會季凝霜,就這么自顧自削起果皮。
氣氛一時間沉默,斐苒不再說話,而季凝霜為了今日目的,亦是強自忍耐,待到半晌后,燕云芙終是松開手,季凝霜慌忙后退,大口喘著粗氣,看起來頗為狼狽。
“來,吃些水果。”燕秦將一囊果肉遞到斐苒唇邊。
見此,季凝霜扶住墻,略顯不穩的冒出一句,“燕哥哥對斐姐姐……還真是體貼入微呢。”
燕秦漂亮的桃花眼這才掃向對方,笑笑,未有多言。
可斐苒知道,二人已經有幾日不曾說話,現在燕秦突然出現,恐怕是擔心自己在季凝霜面前吃虧,故而尋了個由頭進屋。
想到這,斐苒心頭放軟,雖然對那晚的事情她仍是無法釋懷,但木已成舟,更何況再過幾日她和燕秦就是名至實歸的夫妻,一味執拗過往,讓兩位長者及相關人等擔心,又有什么意義?
于是張嘴,斐苒輕咬一口燕秦遞上來的果肉,“謝謝。”
燕秦手似是一頓,很快恢復如初,“不必客氣,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說完放下水果,燕秦用錦帕擦凈雙手,起身,繞到斐苒身后,“累么?我替你揉揉太陽穴。”
斐苒想要阻止,奈何燕秦指尖已經覆上她額邊,十分溫柔地替她緩解疲憊。斐苒在心底輕嘆口氣,再次看向燕云芙,“送公主出去,我和她該說的都已經說清楚了,以后也不想再見。”
豈料季凝霜突然掩唇發笑,“呵呵,姐姐急什么呀,妹妹還有話沒說完呢。”
話落,斐苒清楚感受到燕秦手指變得僵硬,不知為何,斐苒心底生出不好的預感。
因此出口,斐苒語氣決絕,“抱歉,我不想聽。”
季凝霜似是委屈,“姐姐這是為何……?妹妹今日特地過來,就是想和您好好敘上一敘,若是現在回去,妹妹定會留下遺憾。”
“啰嗦。門主發話,你還不快走!”燕云芙上前,一把拉過此女。
季凝霜下意識皺眉,自知敵不過她,只好快速繼續,“燕哥哥,沒想到您心胸如此寬廣,竟是能容忍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和他人行茍且之事,還初心不變依舊溫柔有加,霜兒今日算是大開眼界,對您的所作所為當真佩服不已。”
什么意思?斐苒不解,“慢著,讓她把話說清楚。”
卻是被燕秦擋到面前,“帶她走,以后不得再放此女進來。”
“這……”燕云芙不免猶豫,一邊是她素來敬重的門主大人,另一邊是本家最有地位的宗室堂兄,兩人對燕云芙而言都很重要,她一時間難以抉擇。
而季凝霜趁著這個間隙,趕忙再次發聲,“斐姐姐,霜兒可真羨慕您呢,當今天下,恐怕也就您能左擁右抱,如同男子一般坐享齊人之福。”
不出意外,燕秦被她這句話激到,怒火中燒,當下低吼,“快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
燕云芙一驚,雖搞不清楚狀況,但看燕秦如此氣怒,季凝霜又一副得意的神色,于是不再遲疑,即刻將此女帶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