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不理,之后更是自顧自收拾起碗筷,被燕秦拉住,“乖,聽我的話,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什么意思?”斐苒不免覺得奇怪。
慕言風和燕秦仍舊未有給出解釋,更甚者慕言風再次要求替她把脈。斐苒這才意識到不對,面色轉冷,緊緊盯住燕秦,“說,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燕秦心虛的別過臉,“沒有啊。”
“呵呵。”斐苒冷笑,“你知道騙我的后果是什么。”
這一點,燕秦的確比任何人都清楚,于是咬咬牙,燕秦很是不愿的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你懷有身孕了……。”
隨著他話落,飯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慕言風雙拳緊握,明明對此事氣怒不已,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陌無雙算賬,奈何斐苒不讓,他只好強迫自己咽下這口惡氣。
而燕秦面色沉痛,就因為他晚來一步,心愛女子便被人玩弄于鼓掌,深深自責的同時,燕秦對陌無雙的敵意愈發強烈。
就在二人各自悲痛之際。
“你們胡說些什么?”斐苒突然發聲,短短一日兩次被人誤會有孕,對此她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
“傻瓜,這有什么好瞞的,放心,孩子一旦生下來,我定會當作親骨肉來疼愛。”燕秦心疼的開口。
“什么親骨肉。”斐苒忍不住扶額,“我真的沒有身孕,不信你替我把脈。”
邊說,斐苒竟是真的將手送到慕言風跟前。
如此一來,二人再不敢篤定,慕言風手指快速覆上斐苒細腕。
而燕秦薄唇張了合合了又張,像是萬分喜悅,又像有淡淡失落。因著今日聽說斐苒有孕,燕秦不斷自我安慰,好不容易勸服自己接納這個孩子,以后也會當作自己的孩兒般對待,可孩子怎么突然沒了?那他先前打算好的事該怎么辦?還有取好的名字又該怎么辦?難道一切就這樣泡湯了?
燕秦思緒紛紛,慕言風已經收回手,“奇怪。”
意味不明的兩個字,即刻引來斐苒和燕秦的視線。
“奇怪什么?”斐苒問。
慕言風先是仔細打量她一番,然后才猶猶豫豫的說道,“你……應該不是斐然。”
不及燕秦消化,斐苒便給出回應,“我的確不是斐然。”
“什么?!”慕言風不知如何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反正五味雜陳,當然更多的是震驚和苦澀。
斐苒不語,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外加舊日恩怨,所以對慕言風的示好,她一直冷漠拒絕。
之后燕秦反應過來,“難怪我說你聲音怎么和以前不同,原來……這才是你的真身?沒想到竟是和斐然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慕言風聽不懂的,眉頭皺成一團,不禁朝燕秦看去,“你小子打的什么啞謎。”
“我……,罷了你還是問她吧,我也只知道皮毛而已。”
這一日,隨著燕秦話落,斐苒稍加思索,覺得與其讓他們蒙在鼓里,不如把話說清楚了,以后也好行得正坐得直,故而再次開口,斐苒直言不諱,干脆將當日對陌無雙敘述過的那段話,原封不動的道于慕言風和燕秦兩人。
燕秦有心理準備,但聽著聽著仍是流露出震驚的神色,尤其在她說到已毀的容貌和聲帶通過‘手術’便可修復,燕秦眸光閃了又閃,當下嘆道,“那位閣下醫術果真了得。”
和他不同,慕言風只低聲呢喃,“莫非這就是所謂的輪回之道?”
再次看向某女,慕言風微微點頭,能有一模一樣的容貌,連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完全一致,看來世間萬物當真有因果輪回。
至此,慕言風一掃心中郁結,眸光變得比之前還要熱切,雖然照她所說真正的斐然早已命喪黃泉,但好在上天垂憐,竟是將來世的斐然送到他身邊,慕言風感激上蒼之余,有種失而復得的強烈喜悅,甚至暗暗發誓,自己終其一生都會將此女當成稀世珍寶般好好護在手心。
“丫頭,那你真名為何?”慕言風突兀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