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盞落地,人頭不保!”
一模一樣的話,一模一樣的人,可見從前慕言風都是用這套來懲治燕云塵的。
至此,燕云塵向來淡然的面色徹底變黑,奈何兩人實力相差懸殊,他就是再不甘心,也只能當眾頂著個杯盞,讓在場眾人看盡笑話。
鮮于佐第一個嗤笑出聲,“喲喲喲,斷袖你這是怎么了?不是武藝高強么?原來也有吃癟的一天吶!”
而燕云芙無視他們,行至斐苒身邊,關切道,“門主,您脖子上的傷沒事吧?”
斐苒搖頭,“破了點皮而已,沒事。”
二人對話一字不差落入慕言風耳中,面上即刻露出濃濃憂色,“哪里有傷?為何我剛才沒有發現!”
斐苒并不看他,只頗為不耐的說出一句,“都說了沒事。”
沒有疾言厲色,也沒有表露出絲毫嫌惡,但就是這般冷漠的態度,好似綿里針,讓慕言風的心不由覺得微微刺痛。
之后越過慕言風,斐苒再次開口,“走吧,該回去了。”
燕云芙聞言,不禁看向自家兄長,“可是門主,燕云塵他……”
“一起回去,有些的人話不聽也罷。”斐苒打斷出聲。
但燕云塵仍是不敢妄動,畢竟在他眼中,斐苒不是慕言風對手,倘若真的惹怒這位身手高強的老尊君,后果可想而知。
豈料,隨著斐苒話落,慕言風竟是衣袖一揮,將茶盞穩穩當當送到桌上,然后朝燕云塵催促,“沒聽到她的話嗎?還不快跟上!”
如此一來,燕云塵傻眼,從未見過慕言風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更甚者從他臉上還能看出一抹……害怕?!對!沒錯就是害怕!所以這是什么情況?慕言風為什么要怕她?難道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越想,燕云塵越覺得事有蹊蹺,跟上斐苒的同時,暗暗瞥了眼這位天涯海岸老尊君。
猶記得當初,他向陌無雙吐露鐘情,慕言風不知從哪里得知,當即對他下了一道逐客令,命他今生今世都不得再踏足天涯海岸,尤其不能見陌無雙,否則慕言風定會讓他付出慘痛代價。可他不以為意,仍是借著各種由頭頻頻去天涯海岸山腳求見陌無雙,最后慕言風氣極,拔劍相向,第一次讓他頂著杯盞不吃不喝,足足三天三夜,個中痛苦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許是念在往日厚誼,期間陌無雙有開口向慕言風說情,但慕言風油鹽不進,硬是將陌無雙給趕了回去。所以今日,慕言風能如此輕易便順了旁人的意思,在燕云塵來看,這個旁人和慕言風之間絕對有莫大問題!
燕云塵在一邊思索,就聽鮮于佐奇怪的問了一句,“他為什么還跟著我們?”
而行在前頭的斐苒很是隨意的回道,“由著他去,不用管。”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慕言風,因此燕云塵更加肯定了心中猜測。
就在燕云塵琢磨著如何弄清楚二人關系之際,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燕云塵震驚不已,“燕……燕秦?你怎么會在這?”
和他不同,燕云芙聲線淡淡,“我當初遇見慕老尊君的時候燕秦就和他在一起,會一同前來都城,不足為奇。”
不想立在一旁的鮮于佐聽后,一雙眼竟是不斷撐大,“你們說他叫什么?燕秦?可是……原燕文國出了名的那位國君?!據說此人非同凡響,論文論武皆能稱得上當世之最,外加容貌陰柔賽過萬千粉黛,就連我鮮于家小姐那會子都爭搶著想要將花名冊送去燕文國禮部,好侍奉那位年輕出眾的燕文國君。”